雷小波气得抬起手铐，往审讯椅上用力一掼，然后指着他说：“你一定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就干脆不说了，等你们拿来更有力的证据，索性把我枪毙算了。”
说着他就垂下头，闭上眼睛，不理他们。
顾炎平知道这样审下去不行，要是雷小波一直不肯开口说话，光凭一个鞋印，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是不能判他罪行的。
现在不能搞刑讯逼供，我们只能用文明的办法摧毁他的防线，打跨他的意志，让他生不如死，然后自已交待问题。他不说，通宵不让他睡觉，明天一早就继续审他。跟他搞疲劳战，在精神和精力上打跨他。
顾炎平作好跟他打持久战的准备，就慢悠悠地说：“雷小波，你不要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
雷小波真想捂上耳朵，不想听他没完没了地唠叨。
“你是去年八月份到前岙村的，是吧？开始，你是村里的支书助理。”顾炎平开始一步步引导他，“雷小波，你很能干，一到那里，就马上把村里搞得风生水起，还经常给村里捐款。不到两个月，你就战胜老村长谢洪飞，高票当选新村长。于是，你就赢得村里一些女人的好感和亲睐，就跟她们发生了关系，然后就传出了绯闻。”
雷小波身子一震，心里惊骇地想，他们真的什么都知道了？他猛地抬起头，把目光向魏宏烈投去。
魏宏烈还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雷小波就知道，他们还只是对我怀疑而已。顾炎平想用这个怀疑，作为对我的突破口，也是没有用的。
我与郭凤平，还有其它几个女人，是有那种关系，却与秦卫芹一点关系也没有，更没有奸杀她。所以，我就是把这些问题都说出来，至多也是生活作风问题，不算犯罪的。
顾炎平见他主动抬起头来，心里的气有所消退，心里的防线也有所松动，就说：“雷小波，还是把你来前岙村后的经历说一下吧。不说，是过不了这个关的。”
雷小波爽快地说：“好吧，你一定要我说，我就说一下，但不要怪我自已说好。”
顾炎平高兴地说：“好，你说得越详细越好，特别是男女关系，不能避重就轻。你与村里几个女人有那种关系，要全部说出来。”
雷小波就他从去年八月份到前岙村后的经历，像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他说得惊心动魄，高潮迭起，让三个审讯他的警察，慢慢都变成了专心致志的听众。
雷小波整整讲了两个小时。
当然，他讲经历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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