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娇一愣，转脸冲他笑了一下，笑得没有以前那么自然，也没有那么好看了，而且目光闪烁，不敢与他对视：“没有啊，你是指哪个方面？”
朱惠林看得出，金玉娇在装憨。他不好直接说她，只得拐弯抹角地说：“这几天，你有没有听到这里暗里地有什么传说？”
金玉娇脸色顿变：“什么传说？”
“传说韩总裁，嘿嘿。”他见金玉娇吃了一惊，有意停了一下才说，“这个话，可是不能乱说的。我与你，嘿，关系不一般，才告诉你。传说韩总裁与洪秘书有暧昧关系。还说，姜董有事没事找崔玲玲谈话，说要培养她。”
“是吗？”金玉娇松了一口气。然后紧张地压低声说，“这是谁说的？这种话，怎么能瞎说呢？”
“是呀。我相信你，才跟你说的。”朱惠林更加神秘地说。
“我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只听说，有人看到洪秘书从总裁室走出来，头发散乱，像是拥抱接亲过的样子。”
“啊？”金玉娇飞红了脸，呆住了。
朱惠林想用这个传闻来警告金玉娇，也达到与她更加亲近的目的。他继续说：“这种话，要是传到他们双方的家里，那就有好看看了。所以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一定要注意与单位领导的关系，否则，要弄得身败名裂的。因为一个单位的领导，总是最受人关注的，也就最容易暴露目标。”
金玉娇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看，连放在电脑桌上的手好像都有些颤抖。他正要再说些厉害和亲近她的话，洪秘书进来了，他只得闭口。
以后一段时间，金玉娇越来越沉默寡言，好像有什么心事。但还能与他对视一眼，说句把话，有时还会突然冲他怪怪地笑一笑。
于是，朱惠林更加密切地注意着金玉娇的动向。只要她走出办公室，他就偷偷留意她的去向。是去上厕所还是到楼上去？上厕所，他不盯她，而要是到楼上去，或者不说去向，悄悄溜出去，他就会想办法去侦探她。
朱惠林还偷偷留意她手机里的微信。发现她在班上给谁发微信，他会特别留意她发送时的神情，然后想法去偷看。可他一次也没有偷看到。金玉娇的手机一直警惕地随身带着，不是放在包里，就是抓在手里。
一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朱惠林听见金玉娇包里的手机来了一声微信声。金玉娇拿出手机，有些紧张地给谁发着微信，然后坐在电脑前发呆，神色很是不安。
朱惠林去了趟厕所回来，金玉娇不在了。刚才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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