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就想管那位新大哥要些丧葬费,老弟啊,你猜怎么着?”老吕冷笑一声,朝着我问。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老吕说“听海哥说,那位新大哥,为了省些丧葬费,不给钱也就算了,居然还把海哥跟他的养母给打了一顿,最可气的是,还那个啥了海哥的养母。你说这帮人,是人不?草TMD,真TMD草蛋。回家以后,海哥的养母由于接受不了,选择了自杀。”
听到这里,我啪的一下,一巴掌打在了桌子上,用力之大,装醋的瓶子都被我给震的掉到了地上,我这突然的一巴掌,把周围吃饭的人们都给吓一跳,纷纷戒备的看向了我。
那位大妈听见了声响,快步的跑了过来,来到我和老吕的桌前,望着地上稀碎的醋瓶子,说“哎呀,这是咋滴了?”我不好意思的站起身,对着那位大妈说“那个啥,大妈不好意思啊,刚才有只苍蝇,我寻思拍死它来着,没想到,没拍着,却把醋瓶子给拍下去了。没事儿,没事儿,多少钱我给。”那位大妈听我说完,松了一口气,说“嗨,算了,也没啥。就是可惜了半瓶醋了。那行,没啥事,你们哥俩儿就吃吧,需要啥就招呼我。”说完,那位大妈拿着扫把打扫起了地上的碎玻璃。打扫干净之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我也拿了一根儿烟,完全没有想吃饭的想法,平复了一下心情,冲着老吕说“吕哥,你继续说。”老吕踩灭了烟头儿,说“海哥养父在世的时候,没少教海哥功夫,可能海哥天生就是练武的材料,悟性很高,几年的光景,就把海哥养父的本事学了个差不多。那天晚上,我们俩都喝多了,喝完酒之后,我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我就不服,要跟海哥比划比划,你猜怎么着?”“怎么着?”我配合的应了一句。老吕说“我被海哥揍的连北都找不着了,要知道,我在部队的时候,也是练过的,在我们连,我是最能打的一个。没想到,两下就被海哥给撂倒了。”说到这里,老吕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也笑了笑,没说话。老吕又说“那天晚SH哥说要去办点事儿,可能回不来了。让我保重自己,我当时酒量不行,迷迷糊糊的状态,又被海哥揍了一顿,当然不清楚海哥话里的意思了。那天晚SH哥带着我去了一家小旅馆,是他开的房。我困得不行,倒头就睡,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海哥已经不见了。多年不见的哥们儿,连海哥的电话我都没来得及要,我索性就没去上班,在旅馆等着海哥回来。”
说到这里,老吕顿了一下,拿起冰红茶又是猛灌几口,冰红茶已经见底了,将冰红茶重新放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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