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指望她能自己完成。
只希望洗个脸能让她清醒些。
刷完牙洗完脸后，帝若歌就睁得开眼了，不过可能睡久了脑子还有点懵，一双大眼睛黑不溜秋的，呆呆看着他。
模样萌得人心都化了。
直到自己衣服被脱完，帝若歌才猛地彻底清醒过来。
捂着自己的胸前，不敢置信地瞪着南宫云墨。
半响，突然扯着嗓子尖叫起来：“啊！”
“怎么了？”南宫云墨一愣。
“你居然脱我衣服！”
帝若歌死死捂着自己平平的小胸部。
用羞愤欲死的眼神看着他。
“云墨哥哥，你这个流氓！”
南宫云墨：“……”
他手里拿着要给帝若歌换的衣服，看着眼前赤果着白嫩小身子，一脸警惕和不敢置信的帝若歌。
沉默半响，拿着衣服直接过去要给她套上。
帝若歌挥舞着小胳膊一直挣扎：“云墨哥哥你这个流氓！别碰我！”她朝门口大喊，“非礼啊，云墨哥哥非礼我！”
帝若歌一闹起来嗓门别提多大。
南宫云墨进来的时候以为很快能带她下去吃饭就没关上门。
这会儿楼下全部听见了这凄厉的叫喊。
一群佣人面面相觑，开始窃窃私语
而千穆则狠狠地抽了抽嘴角。
无语地望了一眼二楼。
难道他们殿下，真的已经……忍不住对她下手了吗？
可是再怎么禽兽，也要关好门吧。
而且这大中午的……
不是说好叫人下来吃饭的吗？
楼上，南宫云墨房间的更衣室。
少年看着不停挣扎的小女孩。
黑着半张脸。
沉声说：“帝若歌，你今年才六岁。”
“我知道！“帝若歌倔强扬起小脸，“六岁你就可以脱我衣服吗？”
“……”前几天晚上是谁还跑到他房间叫他扑倒她的。
“云墨哥哥你是流氓！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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