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阮阮坚定地点了点头:“像,手大大的,暖暖的。”
阮阮没有父亲,季离人身形高大,一看便是练家子,容易给人安全感,缺少亲情的孩子就容易被这感觉迷惑。这么一想,随歌便觉了然,抱起孩子也一同进了内堂。
进来后,随歌习惯性地坐在尹东升右侧的空位,正巧与季离人斜对角。众人看着两人,心想八卦而勇气不足。
随歌淡然地喝了一口茶,道:“误会。”
这么一说罢,在场的好些人都释然地小声嘀咕了几声。
尹东升依旧笑呵呵地对季离人问道:“不知道季将军光临本府是有什么差事?”顿了顿,他搓了搓手,接道,“亦或是要来本镇游玩的,下官可为将军安排好姑娘……”
话还没说完,季离人的一个部下便斥声道:“将军岂是玩乐之人,尹大人可知这话是对将军的侮辱。”
尹东升刚想发话,便见随歌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那名部下问道:“请问阁下官拜几品?”
季离人不发一言地看着随歌。
那部下不明所以地回道:“我等只是将军部下,谈不上几品官员。”
随歌平顺的语气中带些咄咄逼人的气息:“将军官拜一品,若将军训话,我等虚心接纳。但将军还未训话你已先发制人,这是对长官无礼在先、越权在后;其次阁下无名无品,尹知州官从四品,就连地方县令接见也要恭敬地拜声好,你身为军士却无视本朝官制礼节、出言顶撞官员,你可知单凭你这两条罪过轻则杖刑,重则入牢。”
随歌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有眼前一亮之感,尤其是陶紫衣和陈桑两人,对随歌的佩服可说更上一层楼。
那部下窒了窒,一时竟不知回答什么,耳根“噌”地竟红了起来。
季离人正襟危坐,声音沉稳地下令:“临风,言行鲁莽,罚俸禄半月。”
那临风也不争辩,顺从地应了声“是”后,便又向着尹东升鞠躬道歉:“下属无礼,请知州大人责罚。”
尹东升这戏算是看完,也知季离人正发话维护自己的部下,捡了这台阶便下了,“呵呵”地摆了摆手,说道:“看临风阁下说的,本官素来欣赏保家卫国的战士,怎会把这小事放心上。季将军声名在外,为人作风一直让下官钦佩,适才下官出言不逊在先,在此下官也向季将军道一声不是,望将军和军士别放在心上。”
不愧是为官之人,说的一手漂亮话,哪一方都不得罪。
随歌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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