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寻她的开心。
岂知当随歌抬头,毓王等人才明白什么叫不食人间烟火。
随歌本就气质极盛,如今这女装打扮掩盖了她平日的浓厚的疏离感,只给人一份淡然的美意。她抬眸的一刻,众人只觉日月失辉。
“妙!妙!”毓王有些激动地连说两个妙字。
瞧见毓王脸上明显的惊艳和掩不住的兴趣,尹东升和季离人两人同时拧眉。
众人虽觉惊艳,却也不敢如毓王般直白,只私下窃窃私语了几句。
季离人不着痕迹地往前一步护于随歌身侧,而尹东升则动身稍稍挡在了随歌身前,说道:“尹某替未婚妻谢毓王称赞。”
可尹东升着重点名的“未婚妻”三字并未引起毓王的注意。毓王依旧带着戏谑地对随歌说道:“小姐如花似月,被藏在小小的知州内可是委屈,只要小姐一句,本王十分愿意带小姐来我皇家庭院参观参观。”
所幸只有这上等席的人听到这一说辞,若是传入民间,这话可够百姓笑谈个把月。在场那看戏的官员们顿时哗然,有的私语,有得拧眉,更有的竟光明地笑出声来。
季离人和尹东升的面色立马黑了起来。
他们知道毓王狂妄自大,却没想到竟当众说出这么不合时宜又不伦的话来!
尹东升正想说什么,却被随歌抓住了手臂。随歌面无表情地看了周遭一眼,把那些人的嘴脸尽数看在眼内,然后慢悠悠地对毓王说:“承蒙毓王赏识我未来夫君的眼光。小女无才不能帮扶政事,若是罔顾祖上教诲,那便是不孝不伦,如若再贪图享乐当金丝雀,小女恐成无德无才无能又有悖伦常的废物了。”
最后那句话随歌是一字一句着重说出来口的。
说罢她还似有歉意地拱了拱身:“如今让各位大人看了小女笑话,小女自知羞愧,还望各位大人担待,若是传了出去,小女怕羞得这辈子都不敢见人了。”
随歌可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但毓王不同,但凡市井有不利他的小流言,毓王便气急败坏。据说前不久毓王才抓了个在他王府外墙撒尿的醉汉,人被打残了双腿才被从牢里放出。若是说刚刚尹东升的话是骂人不带脏字,那此刻随歌的话便是如一把刀架在众人脖颈上的威胁。
顿了顿,随歌看着毓王的眼神有些诡异的渗人:“王爷,你近来可有觉身体容易疲累,身上似有重压?”
毓王和在场的人都不知道随歌忽然说这话是何意,但尹东升知晓随歌的能力,因此他看毓王的眼光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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