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义庄的人都打折了!”
刘尚年的州同一听,旋即冲上前去帮忙推开了那泼妇。义庄本就没几人执勤,如今那两个执勤的中年人可谓一身狼狈。州同气不打一气出地吼道:“好你个泼妇,敢在我徐州的地上撒野,看我不把你关入打牢个三五七日好好教训教训!”
那妇人也不怕他这么一恐吓,反而更嚣张起来:“老娘我还没怕过,我是郑州的人,你一个徐州的说个屁,有本事你就来抓我呀,我烂命一条,和你杠一辈子又何妨你个死马仔!”
那州同听得面一阵红一阵青的,刚想要回骂些什么,便被尹东升的一句冷斥截住了:“大胆!你这泼妇在我郑州撒野便算,如今竟还丢人现眼到徐州来,州同不抓你,回去后我也要把你关在打牢好好打一顿!”
那妇人一听,“哇”的一声便哭了,屁股“咚”地一下就坐在地上,那后头几个壮汉更是怒了起来,又与尹东升的部下争执了起来。
伴着那妇人不住地哭吼声:“官府欺负良民百姓啦……没天理啊……”
尹东升顿觉头痛地扶了扶额,那州同更是烦躁地用手堵了堵耳朵,说道:“尹大人,这不是个办法,这义庄偏远,可若是有谁来了还以为我们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尹东升点点头,同意道:“哎,本官也知道,只是如今我也不知有何方法。”
正当二人苦恼之时,随歌走到那妇人跟前,轻柔地扶了她起身,道:“这位大婶,你确实在这义庄内找到了你丈夫?”
那妇人也没料到有这么一出,瞬间便收了声,愣愣地点了点头:“对,就在里面,化了灰我也认得。”
随歌问道:“若你能证实那是你夫君,徐州的大人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顿了顿,她看向州同,说道:“大人,您说是吧?”
那州同本就觉随歌惊艳,被美人所关注,整个人一愣后便燃了起来,瞬间正义感上身,连连附和道:“当然,当然!小姐说的甚是!”
随歌朝州同点点头,便一边低语着缓和妇人情绪,一边领着她入义庄内寻人。州同几人即刻跟随,一路上他一边嫌弃地捂着鼻子不看周遭,一边讨好似的怕随歌害怕这里面的场景好言劝她离开。
随歌噙着淡笑拒绝了:“这世上,活人比死人更令人恐惧。”
季离人出神地看着随歌。
尹东升不着痕迹地拍了拍季离人,他才回过神来,歉然道:“抱歉,想起了一些往事。”顿了顿,他对尹东升说道:“你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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