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离人下意识地想要挡住随歌的视线,“那为何你一个小姑娘家要找一份当仵作的工作?”
随歌没理会他,低头拿起镊子认真检查无头尸的指甲,“我没有,我只是奉命保护她。她是个话痨,我被迫学了一些法医的知识。”
“你什么时候学的?”
“几年前。”
随歌仔细地检查着无头尸的双手,完全没注意到季离人的问题越来越像刺探她的消息。季离人状似随意地看着随歌,问道:“你如今看着也不过十八九岁,几年前如何保人?”
“我十一岁便开始正式做佣兵,更何况那时候我已经二……”随歌停下了手上的工作,面无表情地看着季离人,“你套我话。”
季离人为自己的目的被识破而有些懊恼,正要说些什么,那边陈桑几人便喊了起来:“随歌,肠子里有东西!”
随歌凛神,带上手套走过去接过了那刚从肠子中找出的东西——竟然是张纸。所幸这纸还未被消化,但上面的字迹已经被腐蚀得难以看清了,只看得出这纸张应是比较昂贵的,因为还依稀能瞧见纸张的边缘印着金色的信笺标志。
随歌把纸放在了桌子上,把油灯靠近了些,让纸架在油灯上细细地看着。烛光映照在纸上,隐隐约约还能瞧见一些字。
随歌把季离人唤了过来:“你读读上面的字。”
季离人挑眉:“你不识字?”
季离人以为,能当上知州的幕僚,识字绝对是必备的技能。
陈桑也是个护短的主,更何况随歌在这一年里便赢得全府人的崇拜,哪容得外人质疑?
当下他便皱着眉解释道:“随歌故乡在西域,她不懂我们这里的文字。这一年内她已认真学了好些,小的以为随歌比起那些大家闺秀优秀许多,不识字并没什么。”
季离人的话本没有轻蔑的意思,但经陈桑这般解释,竟有了些轻薄之意。临风本想替自家将军辩解一下,岂料季离人竟无恼意,反而谦虚地道歉道:“抱歉,我的话并无轻薄之意。”
随歌耸了耸肩,说道:“无所谓,我不在意。现在就别浪费时间了,快读。”
季离人深深地看了随歌一眼,便也认真地观察起字条来,那上面依稀写着几个字:……洛阳……尚隆酒……黄药万斤……十万军……季……即刻杀……
前面的讯息有些断续,但后面的几字却瞬间让所有人警觉起来。一切都是围绕季离人的军队发生的,那最后提到的几字应是对季离人下的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