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子,这也是我对苍生奉献的一种方式。你和尹东升愿意为这苍生分忧,我敬佩你们,但是,我不愿。”
随歌的这番话直击众人的心,所有人都看着她,那目光中,有思索,有迷惘,有敬佩。
好一阵子都没有人说话,室内一直保持着诡异的沉默。这时,阮阮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就似一个精灵带着阳光洒了一地的温暖。小白狗跟在她的身后,兴奋地汪汪叫着。
随歌这时才有了表情,微微笑着弯下腰把小精灵抱入了怀里。
对比刚刚听她那番话的诧异,季离人感觉她此刻的笑容更让他在意。
“娘娘,阮阮摘了花花,娘娘戴。”阮阮奶声奶气的话有如融化的清泉,清甜凉爽。
随歌没有拒绝。任由阮阮为她别上那朵小黄花。
尹东升微笑着走到季离人的隔壁:“季将军,您明白了吗?”
季离人不说话。好一会他才动身,说道:“那就麻烦尹大人安排陈捕快陪同我们前往调查了。”
话毕,季离人对随歌点头示意后便转身离开了,临风紧随其后。
季离人离开几天后,郑州内无什么大事,大家还是查查案饮饮茶,生活好不惬意。直到毓王气势汹汹地领着徐州知州一同前来。
尹东升笑吟吟地迎出来:“不知王爷找下官所为何事?”
毓王冷笑了一声:“尹东升,你可知罪?”
尹东升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恕下官愚昧,敢问下官何罪之有?”
徐州知州刘尚年平日自诩欣赏尹东升,今日竟也狗仗人势板着脸轻蔑道:“尹知州,你就不要明知故问了,当日你从我徐州运走的尸体,你敢说你不知他的来历!”
尹东升看着刘尚年,笑容不减:“那尸体的事刘知州当日就知悉的呀。他是我们西村王红丽的丈夫李大牛,两人皆为农民。李大牛前些日去徐州探亲,接着便失去了消息,王红丽多处寻找并找人打听,怀疑丈夫死亡后便私下前往郑州和徐州的义庄找尸体,最终真的在徐州找着。此事刘知州你也知晓,也是你委派州同帮我简化手续运尸回郑州的,不是吗?”尹东升笑得无辜。
毕竟是经刘尚年的手得到了文书允许才运回郑州的,程序上,尹东升若有罪,那刘尚年也是逃不开的。而刘尚年是毓王的人。
刘尚年面色越听越黑,瞄了一眼毓王,见他没什么反应,恼羞成怒道:“当日我怎知那尸体是朝廷重犯!如今这事朝廷要严查,尹知州,那尸首如今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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