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而为,那尹东升屡屡得罪朝野权贵,迟早有一日要玉石俱焚。况且如今他摊上这么一桩大事,让你一个女孩家家受这牢狱之苦,你又何苦为他圆谎?”
“随歌不解,随歌没有说谎。”
毓王站起了身,走到了随歌的面前,说:“本王早就派人查过了,你不过是半年前尹东升新招的捕快。早些日他在刘尚年的宴会上竟诓我说你是他未婚妻,此乃一谎。”顿了顿,他竟伸手从随歌的脸摸到了她的下颌,继续说道:“运走朝廷重犯的尸首不知做何目的,此乃二谎。”毓王的手不住地感受着随歌皮肤的细腻,让他越来越心猿意马。
随歌身子往后一靠,避开了毓王的抚触。随歌有问必答,说谎脸不红:“我与尹知州是青梅竹马,半年前入郑州州府也只是为了辅佐他,尹知州并未说谎。其二,尹知州稍早受村民王氏所烦已久,恰巧无头尸符合她丈夫特征,我等经过正规手续和途径才把尸体运回,事前并不知是重犯,若知,我相信公事公办的尹知府一定秉公办理。”随歌一字一句地把尹东升的个人形象提到了最高。
等这事了结了,她要把尹东升吊打一顿!
毓王不喜欢随歌总是把尹东升挂在嘴边,他用两只用力地捏住随歌的两颊,强迫她看着自己,恶狠狠地说道:“不识好歹的女人,本王给你脸你不要!这尸体的事,尹东升查到了多少,说!”
随歌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但仍旧面无表情,回应道:“尹知州的宗卷上写得明明白白,那尸体是村里王氏的丈夫李大……”
话还没说完,毓王的手劲更大了,随歌双颊被用力钳住,根本无法发声。毓王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到随歌的肉中,那种刺痛让随歌捏紧拳头。她要忍,此刻戴着镣铐,她打不过那两个高手,要给自己留下生还的机会。
毓王一手揪着随歌的头发,一手捏着她的嘴,靠近了她的脸颊,随歌甚至闻到了他那让人恶心至极的鼻息。
“女人,别再给本王绕圈子了,本王没时间和你耍花招。你们从那尸体里究竟找到了什么,那个盒子如今是否在尹东升那里!”
盒子?随歌心里暗忖。
他们在找一样东西,那东西在盒子里。
随歌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欺瞒下去,她要给他们什么东西。因此她佯装疼痛,强迫自己挤出了一滴眼泪:“在那尸体的肚子里的确找到一个盒子,那是被人生生缝进去的。不过盒子里头什么都没有,尹知州见查不出什么,就连同尸体一起把所有东西都给了王氏火化了埋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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