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了一会,才小口小口地吐着气,从回忆总走了出来。
随歌说:“我没事。我们快走吧,免得那些人寻来。刚刚我没有杀那些人,树林里的那两人醒来也势必会把和我们说的话一并转达给他们的寨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些和阮阮他们会合。”
季离人点了点头,没再逗留,抱着随歌便往山村的方向飞去。
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随歌清醒了许多。季离人一面望着前方,一面若无其事地问道:“适才,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见随歌许久没有回到,他又说道:“若是不便,你不用和我……”
“我以前也吃过这样的毒品。”随歌平静地说道。
季离人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扰。
随歌看着脚下渐行渐远的树丛,伴着一路的虫鸣声低声说道:“小的时候我被骗吃了一次毒品,仅仅是那么一次,我染上了毒瘾。那时候我还那么小,每次毒瘾发作我就觉得死了也比活着轻松。为了能拿到毒品,我尝试做了各种各样的勾当,有些肮脏得……肮脏得你无法想象。后来我亲眼看着有一家人全家躲在桥洞底下露宿,在那充斥着臭味的泥水坑附近吸了毒,随意地横躺着,也不管一旁乱窜的老鼠和蟑螂。”
随歌的表情有些恍惚。季离人不得不停下来,找了一片草地,让随歌坐了下来。
随歌继续说着,好像要把上一世那些她受过的折磨吐出来一般,“那一晚,我看见那一家三口在他们的幻觉里大笑着。他们十岁的儿子甚至拿着一条断了的木棍不断地抽打着自己的母亲,一边打,他们还一边笑着,是那种,疯了一样的狂笑。他们还有一个小女儿,才一岁不到。就在那一晚,他们生生地把她淹死在了水潭里。等我发了疯一样跑过去的把她捞出来的时候,我才看见那个小小的人儿早已没了气息。就是那一晚,我才意识到我有多么恶心毒品。后来我找到了一个组织,他们愿意帮助我,但是前提是我以后的一生都要为他们卖命。”
草丛上,不知名的虫儿不住地鸣叫着,这个地方只有斑斑点点的月光能透过稀疏的树枝照下来。那斑驳的月影映在随歌的脸上,显得有些惨白。
季离人一边听着她的话,一边平复着自己震惊得情绪。
他一直知道这世间无奇不有,但是这样的事他的确鲜有听闻。他认识不少的女子,有大家闺秀,有名媛贵妇,更不缺宫中各色的宫女妃嫔,那些女子个个生活无忧,比起民间那些贫苦的百姓来幸福百万倍;但纵使是那些贫苦出生的受尽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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