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关心。她没有博爱世人的伟大。
“皇帝没有了玉玺会怎样?”随歌很好奇。
季离人把那玉玺用黄丝绸重新包好,重新放回到锦盒里,显然已经冷静了下来,慢悠悠地回道:“没有玉玺,就等于皇帝没有了政权象征,若是没有外传,能寻回便无大事;可若是外传了,这玉玺甚至落到了某些人的手里,就证明,王国要开始内乱了。”
随歌黛眉紧蹙,她不喜欢战事。
她曾经被雇佣去过战场,帮助反叛军夺政权,而死得最多的不是那些骁勇的士兵,而是无辜的平民,尤其是孩子。有了阮阮以后,孩子在随歌的心中是一根软刺,战争中那些呆滞的孩子的脸她不想再看见了。
“我们需要怎么做。”随歌的样子很认真。
季离人看着她,就好像陈述一件事一般:“皇帝老了,但他治理下的国家还是昌盛的。”虽然当今的皇帝在某些方面还是怯懦保守的,但是季离人承认他是个好皇帝。“太子选出还未满一年,朝中反对太子的势力一直蠢蠢若动。当时我找上尹东升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我知道他是太子的人。”
随歌不可置否。跟在尹东升身边也有半年了,虽然她并不关注朝政,但是她知道尹东升是聪明人,不管尹东升站的是哪一方,她是尹东升的手下,必然是跟随的。
随歌问季离人:“所以你也是支持太子的?”
尹东升回望随歌:“我们征战沙场也只是为了国家繁荣昌盛。”
随歌摇了摇头,“你这种死脑筋的人会吃亏的。”顿了顿,她又似赞赏地说了句:“不过我认同你了,你想怎么做就做吧,只要需要我的,你开口便是了。”
随歌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这几日四处奔波,她的确是累了。她身上的伤几乎都愈合了,内伤调理得也还可以,等完全康复了,他们的进程就可以加快了。
随歌从细软里找出自己替换的衣服,指了指小二搬来的棉被,对季离人说道:“今晚我睡床,你就用那棉被垫在地上睡吧。”她也曾经睡过地面,并不舒服,有棉被垫着,倒也还可以接受。说完,随歌便走到了侧屋被帘子挡起来的浴桶那边去了,声音渐行渐远:“我只向掌柜要了一桶水,若是你要沐浴的,自己再向小二要吧。”
季离人看着侧屋,帘子上倒影着随歌模模糊糊的影子,只见她把长发披散下来,并且开始脱下外袍。季离人耳朵有些红,侧过头,说了句:“我到屋外去,你有事再叫我。”
便听到随歌下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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