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神伤。
这话的意思,是拒绝吗?
今夜,季离人一夜未眠。
翌日。
季离人一脸倦容,一看便知睡得不好。反观随歌,神清气爽,红唇如血,怎么看怎么精神。房顶上的临风早早地便在客栈内洗漱完毕,此刻已经吩咐小二准备好了早膳,等他们二人洗漱完便可以用了。
季离人醒来后果真没有再提昨夜的事,而是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陈达的案子身上。
“你觉得我们还要不要去洛阳。”季离人递了一双筷子给随歌,并夹了不少的菜到她的碗里。
随歌一面认真地吃着,一面回答:“去,为何不去?”
季离人的心思全然放在了昨天发现的锦盒上,这可是件天大的事,难道不应该去查吗?“那锦盒何来?为何出现在陈达手上?那黑衣人是谁?这些,都不查吗?”
他在战场上是佼佼者,但是论破案,随歌这等捕快才是能手,他也只能提供疑问。
“查,这必然要查的。但是查案有先后,要看时效性。现在要去追查锦盒的来源和黑衣人的势力不仅要大量人手,仅凭现在的证据和线索,根本无从查起。既然陈达提供了几个地点,不妨先去暗查,那些人必然要来夺锦盒,我们见步行步,从他们下手,背后的一切自然会自己浮上水面。陈达只说了地点,却没细说很多事,证明他的地位不过也是个卒子,个中内情他也只知皮毛,我们有太多要查的。”
随歌认真地逐条与季离人分析,两人的对话暂时还是和谐的。
还没谈多久,外出勘察的临风一脸紧张地回来了,一回来便把房门落了锁,把手上的一张纸递给了季离人,面露愁容:“将军,邯郸城今日一早下了封城令,邯郸这三日只能进城,不能出城。”临风指了指纸上的人像,看着随歌,继续说道:“朝廷下令,杀人逃犯如今匿藏在邯郸城,全城严查追缉。”
随歌凑过来看了看季离人手上的皇榜,那纸上赫然是一张清秀靓丽的面庞,那脸是如此的熟悉。季离人和临风皆沉着脸望着随歌。
“我……成了逃犯?”随歌的声音丝毫听不出惊慌,饶有味道地细细读下去:“郑州女捕快随歌涉嫌谋杀徐州知州后逃窜,赏金五千两白银,若能提供有效信息者,赏金一百两。”随歌嗤笑了一声,“想不到我这么值钱。”
季离人认真地看着那张皇榜,字句咀嚼:“徐州知府,刘尚年死了。”
随歌以指背敲了敲桌子,说道:“我刚刚怎么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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