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睡意,此刻他们的眉头都似打了死结一般。钱源泽的话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阵迷雾,越来越浓,让他们看不清前面的方向。
钱源泽不知道洛阳有“尚隆酒庄”,他也不知道什么是黄药,更甚至他根本不认识陈达,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于钱家做红饼的买卖。如果说前些日子随歌他们毁掉的红饼就是钱家主顾的,那主顾很可能就是神秘人和毓王。他们要抢夺玉玺,私下制作贩卖毒品谋取金钱利益,策反了陈达提供军队的信息并且扰乱战役以陷害季离人,如果这一切都与争夺帝位有关,那还说得过去。
“你先前说陈达给你们寄了密函,我一直疑惑,既然要寄密函,为何还要在肚子里留下不一样的线索给你。原先我以为他是为了谨慎,可如今这肚里的信息与密函以及我们现在得到的情报毫无关联。”随歌想了许久,还是让问题回到最终的起点:“陈达肚子里的纸条有问题。”
季离人的脸色一直紧绷着,他竭力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什么线索来。两人就这样就着线索商讨到子时,季离人正欲让随歌先行休息,打算等尹东升来了再一道分析,却见随歌忽然用手敲了桌子一下。
“阿四,太子当初即位的时候,朝中有谁的反应比较大?”根源果然还是出在太子的身上。
季离人回想了一阵,想起当初在朝上反应最激烈的便是三皇子端阳王凌旭。轮能力,三皇子比太子要出色许多,他与朝中许多藩王和老臣关系融洽,处理起朝政的事来面面俱到,加上他是武威将军的女婿,而武威将军统领禁军,朝中大臣大多偏爱三皇子。唯独在边境的问题上,三皇子坚持军队的花费过重需要大幅减少开支,和平年代应该与蛮夷和平相处,主张和亲而非兵戎相见。太子凌谨恰恰相反,他大力支持青云国健强军队的政策,并且推行行政,削弱藩王的权利,得罪了朝中许多老臣。太子的母妃是皇帝最偏爱的容妃,自幼便由只育有一位公主的皇后抚养,也可能因为这原因,皇帝不顾朝中的怨声,册封了凌谨为太子。
季离人摇摇头,说道:“除了三皇子,我的印象中并没有谁反应特别大。”
随歌望着桌上摇曳的烛火,美眸闪着一丝冷意,说道:“那我们就多了一个暗处的敌人了。想得到你的兵力的必然是要争皇权的人,我们假设端阳王和神秘人以及毓王是一道的,他们偷了玉玺制了毒品敛财就是为了夺皇位做准备。我们一开始以为策反陈达的是毓王一伙人,其实我们方向错了,如果策反陈达的是另外一伙人呢?”
季离人严肃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