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塞几颗栗子给那些孩子。黄婶有个大约八岁的儿子,从前时常和周围的孩子一起玩,偶尔会帮黄婶看着摊位,后来听说孩子染了风寒,咳嗽月余还未好,鲜少再见他的身影。
阮阮曾经买过一次糖炒栗子给随歌吃,随歌曾说过好吃。阮阮知道自己的娘亲很忙,她不能帮忙做些什么,只能买些娘亲爱吃的让娘亲高兴一下。梨花知她的心意,便没有和随歌说,想说给她一个惊喜。
阮阮要了两份栗子,打算一份留给娘亲,一份拿回去给衙门里的叔叔们尝尝。黄婶见过阮阮几次,很喜爱这个可爱的丫头,因此多给了她几颗甜栗子,阮阮笑嘻嘻地向黄婶道了谢,便被梨花拉着小手带走了。
一直到午时,随歌才有些疲惫地回到衙门附近,一面走一面和陈桑分析着案情:“到今日也没发现遗弃的尸体或是绑票的信息,我感觉我们调查的方向可以缩小了。”
陈桑的脸色也有些憔悴,强打精神说道:“所以凶手抓人的原因可能不是为了钱或者杀人。”
随歌点头,“如果是连环杀人,杀人的时间太短太仓促,如果尸体不及时处理,根本无处躲藏,时间也有约莫一周了,若孩子真死了,尸体发臭一定会让邻里奇怪的。绑票就更不可能了,若真是为了钱,早就求赎金了,更不会绑了两个穷人家孩子。”
陈桑觉得这案子越来越悬了:“这时间拖得越久,那些孩子的处境就更危险了。”这两日城里戒严,全程都有人巡逻,也没再有孩子丢失的报告,更丝毫没有犯人的消息。
随歌本想借用看到鬼魂的能力四处巡查,无奈如果不是杀人太多戾气太重或者近期有杀人的,她也无法用这能力。陈桑说的话也是所有捕快担忧的,如果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最伤心的莫过于他们的父母亲人了。
“再汇报一下这些丢失的孩子的特点。”随歌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细节。
陈桑又一一列点到:“三个孩子年龄不一,身份性别不一,父母也都确认过几个孩子间互不认识,他们的住家相距也不临近,三人直接可以说平时毫无交集。”
“毫无交集吗。”随歌紧皱眉头地重复了一句。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回了衙门后院的院落里。远远地听见了阮阮的笑声和几个歇班的捕快的说话声。走近院落便见一行人已经准备好了午膳准备吃了。阮阮见自己的娘亲回来了,“噔噔噔”地拿着一包栗子在娘亲面前献宝:“娘娘,娘娘,吃栗子。”
梨花帮着陶紫衣备好了所有的碗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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