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香甜不腻,飘香四溢,美味。迎着陶紫衣的满怀期待,她笑吟吟地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就叫我春花吧。”
陶紫衣觉得有些生无可恋了。司徒缪人大笑起来,捶桌顿足的,引得饭馆内的其他人一阵侧目,其中不乏许多姑娘面带羞怯的爱慕。
暗其中一手的手筋被挑断了,因此只有一手能用,此刻他正沉默地夹着饭菜静静地吃着,陶紫衣和阮阮丝毫没有停歇地往他的碗里夹菜,好不热闹。暗不能说话,但是从他僵硬的神情看来,这菜,应该够了。
随歌颇感意味地用筷子阻停了陶紫衣不亦乐乎的动作,玩味地说道:“若是要等他开口和你说菜太多了,你怕是要夹到天荒地老。”顺便塞了只肉包子到阮阮的手里,温柔道:“多吃些肉才能长高。”
陶紫衣被她这么一说,脸稍微红了红,这才发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带笑的随歌和司徒缪人看了去了,当下也不敢说话,垂下头当只鸵鸟,默默地吃了起来。
暗默然地看着碗里的菜,最终还是动起筷子,把它们一一塞到嘴里,吃掉。
一行人用完了午膳后也不着急去汴京的府衙,反倒在饭馆里喝起了花茶,听这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和食客们八卦。
说书先生正说得兴起:“……听闻这山上住着个样貌丑陋的男人,背似黑熊,肥头大耳,嘴角歪斜獠牙外露,以打柴猎些小兽倒卖为生,这村里镇上的没一个姑娘瞧得上他,因此他怨恨那些貌美的女子,便把路过的女子一一拐了做媳妇……”
一个大娘在一旁叨叨地打断道:“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的,据说那些失踪的女子都是些浪荡不自爱的女人,平素最喜勾引谁家公子哥儿或老爷的,最后得罪了人家家里的女人,便被那些媳妇们联合起来抓了卖掉了。”
“你休要胡说,这丢失的女子里可有一个是张员外的么女,她可是这汴京公认的才女玉女,容不得你这婆娘捣毁名声!”一个汉子愤愤打不平道。这话一出,倒是引起了不少男子的支援,纷纷称赞起这张才女来。那大娘被说得不好意思,骂骂咧咧了一会才狼狈而走。
“哎,可惜了这么好一个姑娘,听闻她前不久才行了笄礼,好好一个美人儿怎得就忽然消失了呢?!”一名年轻的男子脸上明显有着愤慨。
一个老妇听罢竟哭了出声,“呜,可怜我那孙女儿……也才不过一十六……才出了趟门,这,这人就没了……官府都找了七八天了,还没把我孙女儿找回来……我苦命的孩子啊……呜呜呜……”一旁的几个男女纷纷安慰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