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端阳王和神秘人,暗地里还有一支,具体是何人,目的为何,你暂且不知,这让你的处境很被动。这次你入京,我劝你不要把红饼的事上奏,这事不应由你来做,自有官府跟进,况且还有尹东升在,必要的你可以暗中向大理寺传些消息。镇北大将军若掺和了这种事,一个不留神便会被人插/你几刀你都不自知。”
季离人本来就如随歌的猜测般想要上奏的,但是在邯郸被随歌等人一顿教育,又在洛阳验证了她说的话,那念头早就打消了。打仗他在行,但这些事,果然还是要听在行的人劝诫才成。
季离人点点头,脸色如常,细瞧便会发现神色比平时要谨慎、认真许多。“我知道的。你与无尘说的对,我不会盲目行动。”
随歌觉得今日季离人比起以往要好说话许多,心情也都跟着畅快起来。随后她又想到来前在郑州破了的那桩案子,沉思了一会还是与他说了:“前些日在郑州我们破获了一起诱拐儿童的案子,这案子本身没什么蹊跷,有蹊跷的事案子的主犯曾经用过类似红饼的药物迷魂了受害者。如果我的怀疑没错的话,那些红饼除了要卖给一些高级别的犯罪头目以外,有部分已经渗入了民间。尹东升已经把这事告知了太子,他们推行新政会一并整治,但是我总觉这事有些对方不对劲,只是一时我也没能想出究竟是哪块有问题。”
季离人看着她颦眉的样子,觉得她在思考的时候真的别有一番风味。看了许久后,他才淡淡地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爹常与我这么说。有些事若一时半会想不到,就不要钻牛角尖,等有了契机,那事的眉目说不定就清晰了。”
随歌望着他,觉得今日的他真的似乎有些开窍了,遂也听了他的,不再去想了。
她望着那两“父女”大手抓小手的模样,有些恍神,道:“初初见她的时候,她就像只小猫。我不知道为何我们会在乱葬岗,只知道醒来后,她怯怯地叫了我一声姨。到了郑州后认识了尹东升他们后,他们时常说阮阮长得是越来越像我了,我也发现我们的容貌的确有几分相像。”
季离人抿着唇,没说话。
随歌抬头望着头上的窗幔,说道:“我尝试问过阮阮能否记得她父母的事,但那时她太小了,只重复和我说我和她娘亲长得好像,我便猜测,我们应该是有血缘关系的,但究竟是如何,我不知道。”
“后来,为何没去查你们二人的身世?”季离人轻轻地问道。随歌是捕快,侦查能力很强,更何况背后有个郑州府,还有个尹东升,真要查起来,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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