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气来。
这桌上的人除了在一旁的明翠,可没有谁在意这位大小姐的情绪,就似无事发生般继续用着早膳。尤其是暗,全程皆无抬头,只一直为阮阮布菜斟水。
阮阮吃着馒头,圆溜溜的双目一直盯着唐凝香不住地瞧,见大伙儿都不说话,她指着唐凝香,小大人般教训道:“姐姐,娘娘说过,经常鼓着腮包生气,会长成丑八怪的。”
童言无忌。
软软这话倒是让司徒缪人丝毫不顾形象地大笑出声,他隔着桌子去,轻轻捏了捏阮阮的脸颊,赞赏道:“你娘娘教得真好。”
陶紫衣也在一旁捂嘴偷笑了,就连一旁的明翠也别过了脸,没让自家小姐瞧见嘴角的笑意。
唐凝香的怒火算是爆发了,一拍桌子,娇蛮地斥道:“你这孩子说话倒是没有礼数,你娘亲就教你这么侮辱人吗?”
阮阮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地望着随歌,问道:“娘娘,阮阮很努力学习礼数了,也有认真听夫子和娘娘的话……”
随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温和地说道:“阮阮很棒。阮阮在娘亲心里就是最懂礼数的孩子,比起所谓的名门闺秀可要懂事得多了。”
阮阮这才笑了起来。
唐凝香没听见随歌刚刚那话的嘲讽,倒是听到了随歌说的话:“娘亲,这孩子是你的女儿?”
随歌看都没看她一眼,更别说回答了。阮阮是她的心头肉,哪容得一个不知哪来的大小姐欺负?随歌心里很恼,而且这恼意也直接在面上表现了出来,“唐大小姐如果没什么事,请不要妨碍我们用餐了。若是要叙旧的,劳烦你带人离开,你扰了我的胃口。”
唐凝香何曾被人这么呵斥过?昨夜如此,前日如此,今日更是如此!但一想到随歌竟是个生过女儿的弃妇,她心里便十分雀跃。
一个弃妇,怎配得上季离人的身份?
因此她轻哼了一声,我见犹怜地拉了拉季离人的衣袖,一副被骂的可怜样,说道:“季哥哥,春花姐似乎不太待见我,我……我也不过就说了那么一句……不若你与我道隔壁桌坐一坐,我有许多话想与你说。”
这寻常男人被个貌美如花的美人儿这么一撒娇,怕是身子都软了半分,尤其唐凝香如今那样儿,怎么看都让人心里痒痒的,只想应了她所有的要求。
奈何季离人不为所动,微微一收手,便让自己的衣服划出了美人的素手,“改日吧。稍后我还要陪同……春花一同去府衙协助审案。”
司徒缪人在一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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