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刚巧有卖豆腐花的,就给你带了一碗,还热,你趁热吃些。”
司徒缪人没有提早些时候那事,随歌也当忘了那事,绝口不提,只称赞这入口即化的温热的甜豆腐花,“好吃。”
司徒缪人笑得温柔:“若是喜欢,这几日我日日买给你。”
随歌擦了擦嘴角的豆浆,摇摇头说道:“好吃的东西如果日日吃就不再好吃了,正是因为很少能吃到,我才会觉得它好吃。”
司徒缪人细细品着随歌说的这话,面带微笑,默不作声。
随歌吃完后,把勺子放回碗里,再把瓷碗放到床边的矮几上后,想了一阵,才对司徒缪人说道:“明日我便想回京城。”
司徒缪人愕然,问道:“因为鬼医今日说让你走的话?其实他不过随口一说,你不必放在心上,大可住到伤好得七七八八再走也不迟。”
随歌摇摇头,解释道:“不是。昏迷那两日已经睡够了,鬼医的药很有用,我私下与他咨询过,只要近期不做剧烈运动不受外部撞击,不出半个月就可恢复五成。在京城我还有一桩案子要查,很急,容不得浪费时间。”
司徒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她这么着急要去京城查案了,有些在意,遂问道:“什么案子?我的琐事已经解决了,接下来挺闲的,我可以帮忙。”
司徒缪人原也是吃赏金的,虽说调查能力没有随歌这些捕快强,但是捉人却是非常在行。
随歌眸光微闪,暂时还不愿司徒缪人插手白玉堂与她的事儿,沉吟了一会,才草草拒绝道:“不是什么大案,只是查一个假死的人。我打搅你太多时间了,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司徒缪人安静地看着她,一动不动,看着她的眉,再往下,便是她毫不畏惧的眸。
顷刻间,他栖身向前,两手分开撑在床上,脸颊贴近随歌的脸颊,双目有神地与她对视着。
反观随歌,淡定从容地保持着原来的坐姿,手纹丝未动,就连脸色也分毫未变。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一瞬不瞬地望着近在眼前的司徒缪人,思忖着他想做什么。
随歌的命是司徒缪人救的,而且好歹共同缉拿过犯人,也知司徒缪人的脾性,知道司徒缪人不会伤她以后,也没什么可怕的,不过讶异倒是有一些的。
“你可知你昏迷前我说了什么?”司徒缪人忽然又说起了这茬。
随歌认真想了想,摇摇头回道:“这我是真的想不起来,那时已经没有意识了。”
司徒缪人忽然笑了,神情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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