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有一日就真成了府里的小小姐了。汤伯也是个明眼人,怎会瞧不出年轻人的那些事呢。
几人又说了些什么后,陶紫衣左瞧瞧右瞧瞧,望不到暗的身影,疑惑道:“欸,暗呢?他不与你们一起去吗?”
暗是季离人的暗卫,平日是时常一起的。
临风这时也拿好了自己的小包袱,走到马车前,开口说道:“这一次我陪将军他们去。”
至少能打打下手,必要时当个跑腿也好啊。
“那暗……”
“暗留在这里,有些事需要他做的。”季离人淡淡说道。
随歌走到陶紫衣面前,略带笑意地低声说道:“趁这个机会,该说的,该做的,就去做吧,时不待我。”说罢,也不顾陶紫衣轰然红了脸,她亲了亲阮阮,轻声细语地道了别后,这才走到马车前,朝众人再招了招手,便算是道别了。
上了马车后,随歌便吩咐车夫出发了。这样的道别,越是拖泥带水便越伤感,她原就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煽情的时候。
马车不一会就驶远了,直到见不到阮阮他们的身影,随歌才轻轻叹了叹气。
“别担心,孩子会没事的。”季离人直到她舍不得孩子。
随歌掀开车帘,随意地望向车外,回道:“倒不是担心,只是心里忽然生出一些很奇怪的感觉,稍微有些在意罢了。孩子总有一日是要离开我的,虽然对不住,但也该是让她慢慢接受的时候了。”
季离人默然。
阮阮毕竟不是随歌的亲生女儿,帮白玉堂查白素素,也只是为了交易她们母女俩的身世,一旦消息来了,找到了阮阮的亲人,总是要把孩子还给人家的。
季离人不好评价什么,只静静地陪着随歌。有时候对一个人的陪伴,不需要那么多的言语,知道你在,就好了。
马车离开城门要经过闹市,京城的市集日日都那么繁荣嘈杂,今日倒是多了许多说书先生在路边的茶摊集市上讲书。
刚巧经过其中一个小摊,那说书的话传入两人马车内,让车内的三人微微一怔:
“……这祥云山庄的唐大小姐被人一夜剃了光头,传闻是勾引了有妇之夫,被人雇了偷儿半夜潜入报复警告的……”
“才不是,我听说是这唐小姐自视甚高侮辱了一个求爱者,那人求爱不成便动了歹心,不仅把人家小姐玷污了,还剃了光头,最后在温柔乡里被唐门的人抓着了……”
……
一路上,市井那传着各种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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