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还有其他人在。”随歌面色严肃,一字一句地咬牙道。
昨天他们俩竟如此大意!
听了那人的话,除了严捕头外的四人都慌了起来,纷纷吵到:
“这怎么回事?城里不是早就应该没人了吗?”
“不多,不还有两姐弟吗,那两个小几个字昨天我们找可久了,都没找着。”
“两个小毛头能干成什么事,总不能把老四他们都推到火里,然后任着那火活生生地被自己烧死吧!
“那……那会是谁?该不是外头那些官兵进来杀人了?”
“严捕头你倒是说句话呀!”
严捕头如今眉头紧皱,一张脸绷得紧紧的,双手上青筋暴起,嘴唇蠕动着,说道:“不可能是官兵。尹知州和我说的时间还未到。这些人,原本是要在元日后才要弄死的,现在时间还未到。”
“不是官兵,那会是谁?”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瘦小男人近乎咆哮似的说了起来,“我早就说这事不妥的,要遭报应的,瞧见没,这报应来了!”
严捕头打了个机灵,上前去狠狠地掴了这瘦小男人一巴掌,斥道:“瞧你这点出息!报应个啥子,现在还说这话有什么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了!”
顿了顿,他安排了两个人下山到城里去打探打探情况,既然有人,这城又封锁了,必定是躲在城里哪一处的。剩下的一人留在木屋这守着这些被关的病人,严捕头便独自朝山脚南边的方向走去。
随歌朝严捕头的方向指了指,季离人便无声地搂着她,在山上跟着严捕头的方向在树林中穿行,并尽量保持着距离,谨防被严捕头发现。
说来也奇怪,这严捕头似乎一点都并不关心被杀的那四人,脸色平静地一直朝前走着,熟门熟路。走到某一处很多大型植物的地方时,他还扭头四处瞧了瞧,才拨开那些大株的植物,露出里头的山洞口来。
随歌和季离人静静地待在后头,没有马上跟上去。
随歌抬头,朝季离人做了个嘴型:小心。
季离人点头。
严捕头果真谨慎地又在洞口四周观察了一阵,这才走入了洞内。
季离人抱着随歌飘然落地。站在洞口处,随歌轻轻拨开那大片的不知名的植物叶子,隐隐感觉洞里头有微风吹出来。她小心地走入了洞口,季离人紧随其后。
洞内很狭长,一点点声音都能有比较大的回声。不管是抬脚还是放脚,随歌都很小心。反观季离人,因为本身有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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