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臣并未放在心上,许是镇北将军府灵气足,郡主若在府里住得舒服,也算是桩美事。”
难怪季离人在官场混了这么久还能安然待在这位置。
随歌嘴角微扬,心里总算看清了。看来她的季将军也不笨嘛,情商并没有她想得那么低。
季离人这话可完全把责任推回到景厉王和柳丞相的身上。
现场的气氛绷得紧紧的,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太子领着尹东升他们几人走上前来,和颜悦色地道:“父皇,皇叔,季将军,舞伶和歌姬已经主做好了准备,几位使者也等了许久,我们的家事不如稍后再回御书房好好商讨商讨,此刻可莫要让几位使者闲等呀。”
皇帝笑着拍拍太子的肩膀,接了这台阶就下了:“皇儿说得对,可总不能让别人看了我们的家事闹出笑话来。这事儿我们容后再议。”说罢,皇帝便下了旨意让所有宾客移步到另外一个看戏的院落,紧接着他看都没看景厉王一眼,便摆驾走了。
景厉王一言不语,冷凝着一张脸,唤了声明珠郡主,拂袖而去。
明珠郡主紧抿着嘴唇,手上的手帕就快要被她绞破了。她定定立了一阵,看了季离人和随歌一眼,才一言不发地跟在景厉王身后离开了。
尹东升和姬无尘留了下来,走到季离人他们身边。
“看来,这皇宫的斗争比我想得还要更复杂些。”随歌幽幽地望着那些离开的人,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明明一直在明争暗斗,可表面上却都要做出顺从的模样,这些官场上的人的嘴脸,可一点都不好看。
“其他话,待会再说吧,我们现在去找阮阮。”尹东升表情难得严肃,“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姬无尘以为尹东升在说阮阮,安慰道:“紫衣陪在她身边,而且这里终究是皇宫,应该还算安全的。”
随歌一边走着,才一边说道:“正是因为在皇宫,才更不安全。”
她蓦地停下脚步,望着刚刚景厉王他们离开的方向,说道:“你们刚刚没有发现吗?景厉王见到阮阮后很震惊。”
“你的意思是,阮阮真的有可能就是几年前坠崖死亡的小郡主?”
“不……我的意思是,阮阮极有可能是几年前被景厉王意图杀死的小郡主。”
随歌这话一出,几个男人同时一僵,皆不可思议地望着她。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随歌淡淡地和几个男人说了自己的想法后,几个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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