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陶紫衣和阮阮回了将军府,这时的随歌,仍在昏睡中。
“怎么还没醒?太子不是已经派太医过来看过的吗?”尹东升火急火燎地在房里不停地踱着步。
姬无尘后来实在看不过去后,才扯了他一把,硬是让他坐在一旁,眉眼却往阮阮那儿瞧去了。
尹东升努了努嘴,知道自己在娃儿面前失了分寸,尴尬地干咳了几声。
季离人坐在床位,倚着床角的床杆假寐着,已经懒得再和他解释了。
倒是趴在他身旁的阮阮一本正经地道:“尹叔叔,太医伯伯说娘亲最近累,要多睡觉。”
季离人嘴角噙笑,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累也不是这么个睡法,这都两日了。”尹东升止不住嘴,絮絮叨叨都唠着:“如果不是太医说她身上只是撞淤了几处还不至于致命,我都要以为随歌她……”
姬无尘用手中的扇子狠狠拍了拍尹东升伸出来的手,喝止住他接下来要说的浑话。
尹东升自打了几个嘴巴。
要死了,这两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件件都可谓惊心动魄反转过度,他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反正你们懂我的意思。好端端的人,找了趟白玉堂,回来时内伤外伤一堆堆的。这不,就连待着的那栋楼整座都烧成灰烬,白玉堂又连个影儿都没有,我怎么能不担心!我就想搞清楚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嘛!”
尹东升的这番话也是大家心里暗忖的。
陶紫衣从外头端了一盆水进来,盆里还飘着一条白帕子。她一边走一边瞪了尹东升一眼,嗔道:“大人你声音太大了,可别扰了随歌休息。你们几个若是要谈要事的,大可到花厅那谈去,学着阮阮窝在这房里也唤不醒她呀。再说了,太医都说了,她只是累了,多睡,多休息,说不准待会就醒了呢。”
说罢,她从水里捞起帕子,在手上拧了拧,替随歌擦起了汗来。
也不知怎的,这两日里,随歌睡得也不安生,时不时眉头紧皱,还冒着冷汗。太医说她这是心气浮躁,有心魔。
难不成还在想着朝廷和阮阮那事?
说起朝廷的事来,暂且也没什么要担忧的。
皇帝后来发了话,毕竟龙威犹存,堂上的那些混乱和嘈杂都被压下来了。
借用百灵堂的信息网,暗得到了一些密报,至少边疆军情告急一事是端阳王他们无中生有的,季离人得以暂时留朝。
至于死士这事,接头的毓王已经死了,无从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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