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是现实,没得重来,也没有如果,这个高自在不仅为人跋扈,还死不悔改,怎么看都是一脸尖嘴猴腮的样,既然是这样……
“我不是县官,没有什么说话权。这案子既然是错判的,就看县太爷你决定要不要升堂重审了。若是县太爷觉得不用再升堂,那……”
随歌的哈还没说完,县太爷便扬起了头来,脸上有抹一线生机的喜意:“不不不必了,下官觉得不用再升堂,下官立刻释放宋鑫,马上……”
随歌也不等他说完,冷哼了一声,走到两父子的前头,睥睨着他们,道:“既然是错判,大牢取人就不用那么多手续了。但这受害者我怎么看都像是施害者,既然县太爷觉得不必升堂,那我也懒得去追究这其中的不是。但是,错判就是错判,县太爷当初是怎么判宋鑫的,下官以为,高自在就该接受怎样的处罚,毕竟这才不有失公允,县太爷觉得如何?”
县太爷的脸立马像吃了粪一般难看,双手又抖了起来。
像判宋鑫那样罚?那岂不是要让高自在也杖打二十?!
这打完了,他的屁股还能要吗?!
县太爷刚想张嘴求情,却不料对上了季离人那双冷酷的眸子。传闻镇北大将军上战场最擅长砍人脑袋了,如今他紧盯着县太爷的模样,像极了想要他项上人头的感觉。
县太爷咽了咽口水,心一横,咬牙道:“一切就遵照随大人的安排,您觉得这样处理妥当,就这样处理罢!”
高自在一听,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县太爷,以为自己听错了:“爹,您不是说笑吧!”
县太爷这时都不敢看自己儿子了,就怕再看,自己会哭出来。
随歌朝一边的皂班扫了一眼,皂班哪敢怠慢了,麻利地准备好了杖刑的道具,往这堂上一摆,这架势就让人看着害怕。
季离人亲自上前把那个鬼哭狼嚎想要走的高自在压了过来,交由两名皂班按在板上,然后两人抓手,两人抓脚,剩余的两人一人拿着一块大板子,狠狠地朝他的臀部打去。
趁着打人这个空档,随歌已经草拟了一份折子,连同季离人的令牌,差了刚刚领路的那个衙役马上去大牢那边取人。
好不容易等高自在哀嚎完,二十杖板子打完后,他的人已经失去了意识了。县太爷哭的满脸眼泪鼻涕,却又不敢起来扶,只能指挥着几个皂班把昏过去 的人抬到后屋去歇着。
大牢离衙门这儿不远,正好这时,那个衙役扶着一个看着瘦小,一脸倦容的男子回到了堂上。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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