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住址，已经领先其他情敌一大步。”
王可可看着王衡的背影，叹了口气。
王衡搭了辆马车。
来到了百花楼这边，因为是早上，人不多，基本上都是在这里过夜的，正准备离开。
王衡走进来，立刻被人认出来。
“早啊，这不是王衡吗，又来给念思瑜送早餐了？”
看着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王衡只觉得有些厌恶，虽然她们其中一些，也是生活所迫，不得已下海，但心里仍觉得不舒服。
“不是，今天是有事跟她说。”
“哦，那你得等等了，昨晚思瑜陪客人喝酒了，今天起来的，肯定比较晚。”
陪酒？
王衡皱了皱眉。
特殊的场所，王衡自然而然的往那方面想了。
“放心，她就只是喝了点酒，没做别的。”
那女生补充一句，然后去照顾客人了。
王衡和念思瑜的关系，百花楼里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没人在意，更没人管，毕竟，艺妓嘛，有男朋友很正常，刚才和王衡打招呼的女人，就有二十多个男朋友。
男朋友多了，生意才好。
才有钱。
不过，在百花楼里，念思瑜属于比较特殊的那一种。
很保护自己的身体，不然别人碰，平常就给客人弹琴演奏，也不与顾客发展关系，男朋友，有，就王衡一个，还是个没钱的穷人。
那女人走到旁边和自己的伙伴们聊天。
“思瑜的男朋友过来了。”
“又来了啊，昨晚思瑜喝那么多，还没醒吧，真好，咱这身份还能遇到这样的爱情，真羡慕！”
“那当然，人家思瑜可不像你，对自己爱护着呢！”
“嗨！这不都是为了赚钱嘛，不寒碜！”
“不过我倒是听说，最近有个富家公子哥在疯狂追求思瑜，出手那是相当阔绰！都馋哭我了，我要是思瑜，早就脱干净衣服在床上候着了！”
“切，都像你一样，是个无情的吃香蕉机器啊？”
这里大部分的女人，都想着年轻的时候好好赚钱，钱攒够了，就给自己赎身，然后找个老实人嫁了，而像王衡这样的好男人，绝对是托付后半生的最佳人选。
说白了，
就是备胎。
王衡记忆里，对念思瑜的情况并不是特别清楚，只是觉得，念思瑜和苏涵儿比较起来，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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