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婉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舒映雪到底凭什么可以凌驾在这些林家人之上。
仅仅凭一个私生子的身份，可是远远不够的。
在见到林正军和舒映雪的那一刻，姜清婉就差距到了什么，他们之间并不像普通父女那样。
只是，姜清婉不敢确定，毕竟……有违常理。
忽然，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我查清楚了。”
姜清婉仰头看向陆谨云，便见他俯身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姜清婉脸色一变，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真的？”
“真的。”
“有证据么？”
陆谨云摇摇头：“证据我会搞定，放心，我不会让她再欺负你。”
姜生也察觉到了什么，开口道：“DOM这笔生意，该谈还得谈，我倒要看看林正军是什么态度。”
“哥，我怕他们对你不利。”
“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
姜清婉没有再说话，很快身边的两个男人都被一旁的人给缠住，留下她一人。
倏地，林溪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姜小姐，你现在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合作如何？”
姜清婉缓缓抬头，嘴角带有一丝笑意，缓缓摇晃着酒杯里的红酒：“你不甘心，本来你在林家地位就不高，但是一个私生女把你压了过去，你一定不甘心，所以合作吧。”
林溪心动了，她来也是想谈合作的。
只是，被姜清婉看的这么透彻，让她有些不爽。
林溪嗤笑一声：“就凭你？”
闻言，姜清婉只是抿了抿唇，点头道：“没错，就凭我。”
上一世过得太糊涂，以至于很多线索被她给忽略。
但是，就在她知道DOM是林家的公司之后，她忽然串起来了很多事，这其中也包括了林溪的结局。
虽然上一世，舒映雪并没有依靠林家太多，或者说没有像现在这么有身份，但这其中有些事却从来没有变过。
姜清婉根本不在意，林溪是否会同意，因为她不同意，就只有死路一条。
“林小姐，你的处境你比谁都清楚，我和她有仇。”说罢，姜清婉啖了一口酒：“而我这个人，有仇必报，你不会吃亏。”
林溪眼眸微微一闪，抿了抿唇，将杯子里的酒喝掉，随手放到了服务生的托盘上，路过姜清婉之时，轻声道：“明天十点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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