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并没有开车,估计本人虽然厉害但平时很低调。至于去什么地方,他没多说我也没多问,和这种人打交道必须记住一个原则,不能说的别说,不能问的别问,缘分到了,他自然会告诉你。
坐了出租车之后又换了两趟公交,最后坐了一辆摩托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说是偏僻一点都不为过,如果是城市郊区的话我觉得还没什么,可现在这地方看起来完全像是深山老林了,除了摩托车一路上我根本没有看到任何其他交通工具,而且就连摩托车都极少,来一趟摩托车司机收了一百多块,可见路程并不短。
修文天一路上一言不发,我也什么都没说,两个人一前一后,气氛出奇的诡异。
当他停下脚步的时候,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
那是两山之间的一块滩涂,上面盖着两座平房,不高,而且很旧,斑驳的墙壁似乎在告诉我它在这里存在了至少二十年。
两边都是山,站在这里往四周看,除了茂密苍翠的灌木丛和从山尖上慢慢升起的太阳,我看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
修文天看着那低矮的房屋一会儿,然后又一言不发的过去了。
屋里很平静,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人,我心里打消了他让我来杀人的想法,借刀杀人这样的事情,似乎他也真的不屑于去做。
门并没有锁,打开之后也没有很多灰尘扑面而来,里面的摆设非常简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家徒四壁。
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看了一眼,他带着我去了另一座房屋,打开这里,里面便丰富起来。
站桩,练功用的柱子,还有铅块布条应有尽有,很明显这里是一间练功房,而且里面的东西都是练功用的。
更让我触目惊心的是墙角处一个架子上架着的木板,巴掌厚,白蜡树,十分结实,这种树用来做长棍很好,经打耐磨。
可就是这么坚硬的木板上,却留下了几个触目惊心的洞!
洞不大,与人手指粗细差不多,旁边还有不少坑坑洼洼的地方,看样子是被人用什么利器穿透的。
看着眼前的一切,修文天一直未曾变化的眼神慢慢有了一丝温热,似乎这里的东西,让他有了一种归属感。
“你和他在这里生活了多久?”我说到。
修文天头也没回,只是看着那块千疮百孔的木板出神,好一会儿之后才喃喃说道:“十二年,五个月。”
“然后呢?”我接着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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