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
「你让我闭嘴，是不是代表你心虚了？或者也是这么想的？」
程凡的话，听在方脸吊梢眼的耳朵里就很欠扁。
他早就想狠狠地将程凡暴揍一顿，可惜不是对手。
就只能赤红着双目，出声低吼，「你也就只有现在能耍耍嘴皮子！」
然而程凡不再理会，直接动身朝大门的内部走去。
动作看上去大摇大摆完全没有虔诚之心。
不过对他来说，也不需要虔诚。
毕竟这次过来就是和仙义阁谈条件。
谈好了就谈好了，谈不好大不了直接动手。
反正他都无所谓。
倒是楚凌寒，若有所思的打量起四周。
这里给她的感觉有些不舒服。
准确说，很像当年还身为魔主时生活的地方。
周围充斥着说不上来的诡异气息。
她紧接着朝身边的程凡，小声提醒，「这里有古怪……」
「明白。」程凡刚推开大门时，就已经有所察觉。
而且这种感觉，要比楚凌寒感觉到的更加不舒服。
他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魔气。
这绝对是万千魔气中，最精纯也最霸道的一种。
就算是程凡前世也从未见过。
只见他扫了眼四周，而后若有所思的问了句，「想来能够释放出这种魔气的，曾经应该是个魔主吧？倘若不是魔主，那也绝对是魔神一类的。」
程凡口中的魔神，可不是真正的魔神。
只是曾经在灵界的一种称呼罢了。
代表着魔主之下第一魔。
随着程凡话音刚落，就见房间最深处缓缓传来两道苍老笑声，「看来小家伙还是听懂的。想必应该也是飞升上来不短时间了吧？但算算绝对不会比老夫更早，所以喊你小家伙也不过分。」
程凡抽了抽眼角，心想这老头真特么不要脸。
但表面却不动声色的回了句，「你真的确定，年龄比我大？」
「万一我比你大，那你是不是就得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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