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陷进去，连家底都报出来了。
“天无绝人之路，要不你回趟天上？”蔡予锷又在小黑本上记下一笔，嘴里支着招。
“回不去。末法后，天上人间基本断了来往。”白小乔拒绝了，很决绝。
“为什么呢？”蔡予锷惊呆了，这绝对重磅爆料，砸的他头晕脑胀。
“早就规定仙神不得人间显圣。后来有变故，更是绝了来往。”白小乔不想多说，稍微解释了下。
见识了白小乔对现代生活的沉迷，蔡予锷想到，两界隔绝，凡间变化如此大，神仙会不会想体验一番？
好半天才回过神，蔡予锷替她感慨，“这些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睡睡觉啊，醒了吃仙丹。”白小乔说的很是无聊。
“是仙元丹吗？你身上还有不？让我见识见识。”蔡予锷目中贼光四溅。
“喏。”也不知从哪儿拿出来的，只见一颗圆溜溜的药丸，莹莹生辉，托在白小乔掌心。
药香钻鼻而入，光闻着就精神一振，神清气爽。
“你还有多少？”蔡予锷用左手捏起仙元丹，不敢贸然填补金手指。
“十几颗吧，没数。”白小乔有些警惕，眼神防备着。
“这么多？你多久吃一颗啊？”蔡予锷好奇了。
“一年三四粒，不一定。干嘛？”白小乔没有放松警惕，还是照实回答了。
蔡予锷觉得那得多少粒，却只剩这么点，眼睛一眯，狐疑起来。
不对，这量掐的准，和时间搭的刚好，像是大夫配药，算足了疗程。
蔡予锷觉得里面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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