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淡淡的香味让人心神舒畅,秦云颐整个人莫入水中,妙清把所有脱下的衣物都叠好,用包布裹好,要拿到宫外去烧。
而天清宫里一直灯火通明,袁大夫和刘御医一直忙到半夜,才算是全部坚持完了,两人站在齐枞汶面前,刘御医说,“既然是老丈发现的,老丈先说吧。”
“怀孕的妇人,身体变化很大,从前用着无事的东西,也许怀孕了就用不得。”袁大夫说,“娘娘身上的疹子,除却食用的原因,就应该是接触到刺激物才生成的,听宫女说娘娘是来天清宫后才长的疹子,我就去翻检了娘娘的卧具。”
“也是老丈经验老道,是我,就从来没想过卧具的布料会有问题。”刘御医说。
“我不过是之前经历过类似的事,所以知道有这种可能,就尝试了一下。”袁大夫说,“果然发现,这卧具的布料,都被一种叫泽泻草的植物泡过。”
“泽泻草?”齐枞汶问,“是什么毒物?”
“不是毒物。”袁大夫摇头说,“泽泻草在民间也被称作疯狗草,传闻是狗吃了这种植物会发疯,但是对人有没有影响,并无定论。”
“没影响?”齐枞汶说,“那怎么娘娘会身上起红疹。”
“因为娘娘怀孕了,皮肤娇嫩,这往常没事的东西也许沾着就会有影响。”袁大夫说,“只要原理这种东西,娘娘的红疹自然会无药而退。”
齐枞汶思索,既然不是毒物,也对人没有影响,那就是他多思了,并没有人向天清宫投毒。
“陛下。”刘御医说,“陛下卧具的布料里也发现被这种草汁泡过。”
“但是臣和袁大夫都认为,这种草汁并不是布料必经的一道工序,为什么要用泽泻草泡呢?”
袁大夫拱手说,“刘御医说陛下经常头痛,也许是这种草引起的。”
“狗吃了这种草会狂躁妄动,人吃了一口两口没事,但是若长期在这种草汁泡过的卧具里安睡,从呼吸,身体侵入,会有影响,也未可知。”
“陛下近来容易生气,生气引起头痛,愈演愈烈。”刘御医说,“臣虽不敢明确说有关联,但既然有了方向,臣找人一试,便能知道因果。”
齐枞汶点头,“既如此,你们二人就想办法查出来,朕的头疼和这个泽泻草有没有关系?”
“老夫只是一介乡野,既已查出,老夫就该回去了。”袁大夫说,“刘御医医术精湛,一人足矣。”
“老先生莫推辞。”齐枞汶说,“因着幼时相医的情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