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泰宫来报信的人说吕美人情况有些不好,不过陛下没问,也不用特意说起,皇子降生是好事,不要让吕美人坏了陛下的性。
快凌晨的时候,韩兴才回来。“薛相公的伤在两位太医的医治下已经无性命之忧,不过薛相公被踩断了腿骨,也受了内相,起码得在床上躺上百日才成。”
“性命无忧就是不幸中的大幸。”齐枞汶说,“躺着就躺着吧。”
“事故查清楚了吗?”韩兴说。
“踩人的马当场就被人击毙了,和薛相公相撞的是城外送菜进城的驴车,见薛相公吐血,里面连车都不要了,趁乱跑了,现在还没找着。”韩兴说,“薛公子现在还没心情过问这些事,不过薛相公的伤稳定了,他就会去追究。”
“小的回来的时候,京兆尹和刑部的人也都在薛府呢。”
“马是谁的马?”齐枞汶问。
“就是薛相公马车的马。”韩兴说。
“一辆驴车撞的薛相公翻车,连马都脱了笼头?”齐枞汶觉得奇怪,“难不成薛相的马夫是摆设不成。”
“马夫见薛相吐血,生死不知,自知罪孽深重,已经撞死了。”韩兴说。
齐枞汶越听越觉得奇怪,这里头阴谋的味道怎么那么重,可是,薛相最近又得罪了谁呢?要花这么大的功夫去对付他。
“陛下一夜没睡,去眯会吧。”韩兴劝道。反正陛下现在不用上朝,睡晚点也没关系。
齐枞汶疲惫的点头,“对了,等天亮,你去地泰宫看看小皇子和吕美人,吕美人昨天后半夜生的。”
“那是大喜事。”韩兴高兴说。
这夜里,还有一个人高兴的睡不着,她侧卧在床上,看着小皇子喝饱了奶睡在她身侧,她怎么看怎么喜欢,恨不得亲了又亲。
她的儿子。
她有儿子了。
齐枞汶睡了一觉醒来,韩兴上前来伺候,小心翼翼,齐枞汶奇怪的看他,“你这是什么表情?去过地泰宫了?”
齐枞汶一顿,“不会是小皇子出什么问题了吧?”
“没有,小皇子健康的很。”韩兴说,“只是,吕美人昨夜没了。”
“怎么会没了?”齐枞汶盯着他问。
“说是难产。”韩兴说,“眼看着要一尸两命了,稳婆用剪刀把下面剪开了,才救下了皇子,吕美人,就回天无力了。”
齐枞汶用力握紧手,“吕美人难产,都不用派人来告知朕吗?”
“保大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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