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笑了一声，“娘娘这话，言不由衷。”
“本宫哪有？！”
迟迟声音更低，“如果柔妃娘娘从一开始，就承认了皇后娘娘的确是后宫之主的话，又怎么会在出事的第一时间，不来到这坤宁宫反而是去了御书房呢？”
迟迟看柔妃脸色僵住，就身子往后撤了撤，又笑，“柔妃娘娘宠冠后宫，原本就是姿色卓绝，即便是这事儿出自儿臣和娘娘之间的矛盾，儿臣也是觉得，这撤了绿头牌半月的罚，实在也是太重了点，娘娘觉得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柔妃心里跳的很快，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吓人，说的这些话，都叫她不知道要怎么接才好。
迟迟就说，“如果柔妃娘娘不介意的话，不如移步，咱们路上慢慢说？”
柔妃挥了挥袖子，“本宫倒是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来。”
迟迟扭头看了一眼阿枝，然后才跟着柔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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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进来，皇后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缓缓闭上眼睛，“都走了？”
李嬷嬷点头，“是。”
皇后嗯了一声，“在门口如何？”
李嬷嬷就说，“柔妃那脾气娘娘也是知道的，能对五公主有什么好脸色，听说还把五公主身边的小丫头给骂哭了呢。”
皇后笑了一声，“那锦阳没做什么？”
“说到底，五公主就是这么个人，什么依仗都没有，如今借着皇后娘娘给她出头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这种小事儿哪儿还敢再声张啊。”
李嬷嬷笑了一声，“说起来柔妃也是有意思，非要五公主送她回去。”
“她惯常喜欢惺惺作态，这些事儿，都是寻常。”
李嬷嬷应了一声，便不再提到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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