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武阳即便晕过去后,依然紧握的长明灯,青铜油灯在颤抖,想要挣脱武阳的手掌离去,嘴角流出了一个淡笑。
“你是武主麾下哪位?”
少年彻底失色了,在泰府中双目暴睁,满是难以置信之色,惊呼一喝。
离也是惊的目瞪口呆,一时间失声无语,不过隐隐也松了一口气,因为只是武主麾下的一个强者而已。
“留下这一盏长生灯,交出长生帝决,本尊允许你了断因果线,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本尊大可凭借这因果线前往长生帝的道场,夺你机缘,断你将来争锋之路。你应当知晓,本尊有这个能力。”
少年眼皮直跳,身躯在颤抖,大吼道:“不可能,这盏长生灯可以给你,但长生帝决,休想。”
山洞内两人无声的交谈着,血魔神色平淡,并不以为然,不急不缓。
可在泰府中的少年,则是暴跳如雷,气的直跺脚,最终两人还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少年挥手如一柄天刀一般,麻利的斩断了因果线,转身对着离道:“时间一到便速速离开,晚则长生道场有变。”
血魔看着手中的因果线逐渐模糊暗淡,最终消失在了他的掌心,皱眉自语道:
“看来当初没有参与战争之人很多,保下神魂不被夺舍已经是极限,只能力尽如此了。”
血魔望着躺在地上的少年,许久许久,似是陷入了回忆中,眼中满是沧桑和伤感,叹息一声消失在了原地,重新回到了武阳的识海之中。
他只能做到这一点,虽说他是帝尊,可也不过相当于一只纸老虎罢了。
至于什么长生帝的道场,他全盛时期或许有这个能力,但现在也只是吓唬一下那个少年而已。
长生帝贵为万尊之列,是最为接近主境的一些强者,除非他实力尚在巅峰,否则哪怕只是一个道场,也不是他能动的。当然血魔是在赌,赌对方不敢拿长生帝的道场作为赌注,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随着血魔的消失,此地陷入了一片寂静,山洞内伸手不见五指,一个少年呼吸沉稳的躺在山洞内。
茫茫血河之上,老者白发稀疏,显得更加苍老了,腐朽的身躯中更是充斥着浓郁的死气,浑浊的双眼睁开,看着远处的血晶棺椁,轻声自语道:
“吾主,如你所言,英杰辈出,天骄纵横,一个盛况乱世即将开启,可这些少年的血还未重燃。您以不在了,老朽会尽快赶来与你相会,或许可再次追上你的脚步,再次征战八方。”
泰府前,泰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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