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下起伏的陌生心情,贺毓婷也只能遗憾地放弃了。
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她贺毓婷虽然卑微,但还没有贱到要腆着脸倒贴上去的程度。
“哎?二郎真君,花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岸上又传来肉T的声音。贺毓婷心跳一顿,顿时慌乱了起来。这些傻缺,干嘛都聚集在这儿?给她看门吗?
“你们找到果酒了吗?是在这?”
肉T那个傻蛋!贺毓婷连忙游到摊着衣服的大石头旁,想赶在肉T鲁莽行事之前穿戴整齐。
“什么声音?”肉T狐疑地问。
贺毓婷越急,就越做不成事。光是取衣就花了半天功夫。大石就在草堆下面,任何人只要微微一拨开草,就能把她一览无遗。天杀的,万花谷穿身上的衣服怎么这么多!
血胤的声音也传过来。“我怎么记得小五是在这儿……”
“小五?”傻蛋肉T的手穿过了草丛。距离近得贺毓婷能看清他手掌上每一条纹络。
贺毓婷的心吊到嗓子眼。她还光着腚啊!不要吧?非要逼她去戳瞎肉T的眼吗?
“住手!”二郎真君猛然厉喝。草叶一阵激颤,随即肉T的手是被人强行拽了回去。剑茅草叶晃动的缝隙里,贺毓婷昂起头,只零星瞥见二郎真君一半烧得通红的侧颜。她瞪大眼,眼睁睁地看着半边红得仿佛能滴血的耳朵消失在草叶后面。
二郎真君?
贺毓婷脑中一空。
风吹树叶的悉索声,潺潺东去的河水声霎那间变得清晰无比。唯独草丛后面一片寂静。倒是二郎真君极度克制的、稍嫌粗重的呼吸声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得贺毓婷耳廓发痒。
贺毓婷呆怔了一般,从水里翻出来,带起片片哗啦哗啦的水声。从水里钻出来的躯壳转眼间就染上了一层滚烫的虾红色。只怪午后的太阳过于毒辣。贺毓婷慢慢穿衣,系腰,动作间有一种被人守护的从容。她心里犹自慢半拍地琢磨着:刚刚那是二郎真君?那是脸红?二郎真君也会脸红?
靓蓝色的外袍从她手里滑脱出去,覆在石与石的缝隙间。短暂的失神终止了。贺毓婷兀自给自己扮了一个鬼脸。真是笑话,她好歹也是成年人。没见过猪跑也是吃过猪肉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片晃眼的红色就失了心神?见鬼!她定了定神,捡起外袍缓缓披在身上。从被外袍覆盖的地方,隐约有什么瓦砾在反光。
贺毓婷定睛一看:“啊!”她大叫一声。
“怎么啦!”四个人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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