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牡丹靠在窗沿上,醉眼惺忪地望过来。贺毓婷还有半只脚没有跨进门槛,现在尴尬得不行。在牡丹看似松懈,实则紧迫盯人的关注下,她不知道是该进一步还是该退一步。直到牡丹哧的一笑,慢慢把脸转回去,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关不关门这件事又让她小小纠结了一分钟。
现在的牡丹可不是在荻花后宫里自称“丹儿”的牡丹。他会在阿萨辛面前撒娇卖萌却不会在小五巧巧面前撒娇卖萌。更何况在贺毓婷心里他还是个有黑历史的人。见面甭管谁,先用一巴掌招呼人——这种童年阴影已经深深根植在贺毓婷幼小脆弱的心灵里了。她悄悄地虚掩房门,并不上栓。以防万一,也好有个夺路而逃的门道是不是?
贺毓婷捡了个距离牡丹最远的椅子坐下来,率先问道:“你叫我来过来有什么事?”
“我叫你来了吗?”
贺毓婷一哽。MMP,难道你没叫?你没叫你发个屁的邮件啊?可怜巴巴的说“我在茶馆二楼”,连门牌号码都精确地报出来了,不就是指望着我贺大虾蹦扎蹦扎地过来瞅瞅嘛?不然的话,这邮件不发给肉T不发给血胤不发给……呸!贺毓婷自动把已经列为凶神行列的二郎真君这个名字从牡丹的邮寄名单里抹去了。总之,邮件发给谁不好,偏偏要发给我?贺毓婷瞪大眼睛,很不服气地看着牡丹。
牡丹用一种猫看老鼠的玩味眼神回望着她。
“我叫你来了吗?”他又问了一遍。
贺毓婷实在气不过,闷声闷气地说:“既然没有叫我来,那你发个屁的邮件啊!”
牡丹微怔,突然垂着脑袋低低地笑了起来。清隽的面庞上一丝微痞微丧的笑意。
男人不要长得太好看!贺毓婷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强自镇魂定心地稳坐不动。她听见牡丹低喃: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把同样的信息传给二郎真君?”
既然提到了二郎真君,贺毓婷背脊一下挺得笔直。“正好,关于二郎真君我有事要和你说。”她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跳过关于残魂的那一个片断。既然牡丹毫无所觉,她也不想再增添他的烦恼。以牡丹狂放不羁的行事作风,她给他添了一笔烦忧,最后谁给谁添堵还不知道呢。象这次,她不过是劝牡丹远离阿萨辛的阴影多见识一下外界的明媚美丽,谁知道他竟然阴差阳错地在自己附近转悠,生出一堆不大不小的事情来?
“以后你不要再和二郎真君联系了。”贺毓婷正色说。
牡丹挑起一边长眉,挑衅至极地望着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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