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指了指自己手中的拍卖图录,“本不该出现在拍卖场上,至少不该这么集中地出现。你这么做,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也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陈阳静静听着,没有插话。他知道聂明海说的是实话,而且是出于好意才说这些。
“老夫在圈子里混了几十年,见过太多起起落落。”聂明海继续说,“有的人一时风光,但因为不懂分寸,不懂藏锋,最后摔得很惨。”
“陈老板你年轻有为,眼力好,魄力也足,这是你的优势。但有时候,过刚易折!”他直视着陈阳的眼睛:“老夫今日说这些,不是要教训你,而是希望你能走得更远。”
“无论外界对你有什么评价,长安聂家的大门,永远向陈老板敞开。若遇到难处,可以来找老夫。”
这话的分量很重,聂明海在古董圈的地位举足轻重,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意味着他认可陈阳,也愿意在必要时提供庇护。陈阳心中涌起一阵暖意,在这个利益至上的行业里,能遇到这样真心提携后辈的前辈,实属难得。
“聂老的教诲,陈阳铭记于心。”他郑重地躬身行礼,“多谢聂老厚爱。”
聂明海点点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好了,该说的都说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老夫就不多叨扰了。你忙你的,我自己进去找个位置坐着看热闹。”
就在这时,又有人朝陈阳打招呼,是从羊城来的玉器商赵老板,带着两个助手,正满面春风地走过来。
聂明海见状,拍了拍陈阳的肩膀:“去忙吧,咱们改日再聊。”
说完,他拄着手杖,缓步向拍卖大厅走去。那背影挺拔从容,自有一股历经风雨后的淡定气度。、
陈阳目送他离开,心中思绪翻腾。聂明海今日的到来和那番话,绝不仅仅是前辈对晚辈的关心那么简单。这位西北古董界的泰山北斗,一定也从这场拍卖会中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
与此同时,在北京饭店的拍卖大厅内,已经是一片人声鼎沸。大厅经过精心布置,正前方是铺着红色绒布的主席台,台上摆着拍卖师的讲台和展示拍品的旋转展台。
台下是整齐排列的座椅,此刻已经坐了七八成人,靠墙的位置还摆了几排加座,也几乎坐满。
人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翻阅着手中的拍卖图录,时不时有人指着图录上的某件拍品低声议论。空气里弥漫着兴奋、期待、好奇,还有一种只有老江湖才能感受到的暗流涌动。
在大厅靠后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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