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抱歉抱歉,我一时没注意,竟然这么晚了,大家都可以下班了,等案子结束了,请大家吃宵夜。”
众人在一片赞叹将副队长豪爽的欢呼声中散去了,只余下了江渚与郑七七二人。
“七七,我先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
郑七七:“我们不看了吗?”
“太晚了,明天再看,熬夜对皮肤不好,你看你,眼袋都熬出来了。”
嗯?眼袋?郑七七一脸问号,这是明明就是卧蚕好不好?
不过郑大小姐懒得跟江直男计较,反正说了他也不明白,不如收拾收拾,趁早回家睡她的美容觉。
其实,送郑七七回家这件事情,江渚似乎已经做了无数次,这条路他也早就烂熟于心,知道哪条路近一点,哪条路会堵车,哪条路上有小吃,这些东西似乎在江渚不经意间就已经记在心里了。
“我到了,明天见,师兄。”
“明天见。”
目送着郑七七上楼,江渚便开车走了,只是回家的时候,经过一个岔口,他将方向盘打了个转,又开去了警局的方向。
······
“爸,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是什么状态,可能死了,也可能还苟活着,这几天的状态很不好,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在跟着我,所以才会写下这封信,倘若我死了,也总算是为你留了条后路,不枉费你对我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记得在我们曾经约定的地方,我留了东西给你,希望爸爸早日康复。”
落款,程新。
冯远坐在回程的车上,车载播放器中正在播放着一首当红的情歌,声音低沉婉转,衬着城市车水马龙的夜景,竟也别具风味。
冯远手里拿着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这是在程新他们家门口的那颗老槐树底下挖出来的。
木盒只有手掌大小,上面还刻有鸟兽浮雕花纹,做工十分细致,刚出土的时候还用塑料纸包裹着,所以并未受潮。
程大勇说,约定的地方可能指的是家门口的那颗老槐树,他记得在程新妈妈离开以后,有一次他们曾经在这棵树下约定,父子两人相依为命,以后永远在一起。
夜色已至,冯远侧着脸看着车窗外面发呆,车窗上映出冯远的脸颊,说来奇怪,明明是轮廓分明的一张脸,却总带有稚气,冯远端详着自己的脸,可能是眼睛的问题吧,这双眼睛太过圆润了,总是显得有些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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