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倍,即使护理得当,我的一辈子,也只有你们的一半不到而已……”
时倾眨眨眼,不知道为什么喻瑜会突然说起这些,她想了想,说道:“也许是吧,这些我不大懂。但是我听人说过,一个人的价值呢,不在于他活了多久,而在于他在有限的生命里,做了多少有价值的事。”
“我……我就没做过什么有价值的事啊。”喻瑜凄然笑道。
“有价值也不一定是非常大的事。”时倾摇头,笑着说道:“像是成为一个人最重要的依靠,这种事,也很伟大,很有价值。”
喻瑜怔住,突然说道:“那时倾姐有这样的依靠吗?”
时倾咧开嘴,笑了笑。
“当然。”她捏紧手里的烟盒。
喻瑜眯着眼,看着时倾不自觉露出的微笑,越发的阴郁了起来。
“发生意外之后,时倾姐要立刻离开,不能有半点犹豫。我虽然派不上什么用,但好歹能够拖延时间。”喻瑜的声音低低的。
“什么?”喻瑜这没来由的一句话让时倾一头雾水。
“是说如果真的要出现这种情况的话……如果真的到了那种非死不可的情况…
…我想让自己有用一些,时倾姐,我活着已经害了很多人,我不想连累你。”喻瑜抬起头,看向时倾。
喻瑜的决断很是坚决,但时倾的回应则更加强硬。
“傻姑娘。当然是我来保护你。”时倾用手揽住了喻瑜的脑袋,抱在胸口,喻瑜隐隐啜泣着,绵软无力。
李翊眼睁睁看着冯远从自己的手底溜走,神情有些沮丧。从他带队的佣兵里冒出这样一个叛徒,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直到老板娘主动现身,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一刻,他才意识到,精心的布局终究有收网的一刻,他眼里的冷漠跟屋外的月色一样皎洁。
“这是什么意思,李翊兄弟。”老板娘一张脸皱了起来,看起来是想要笑,但是却怎么也没法让自己的脸自如地摆出一张笑脸来。
李翊笑了笑,揉揉这位老板娘的脸颊,殷勤地给她“摆出”一张合格的笑脸,思绪犹如瀑布一般地腾飞了起来。
老板娘是在窠臼被政府军方清扫后,大约五年的时间,冒尖带出来的一个领头人。她没有前代那股子威严,毕竟是个娇滴滴的女人,骨子里仍是那一抹柔媚。因此素来强硬的窠臼在这十几年间,几乎成了一条圆滑又狡猾的毒蛇。
但毒蛇再凶狠,终归是不受人喜欢的,即使同是捕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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