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起案子最关键的事了。不过具体的细节,我不知道,我也不明白……但我知道,陆鸣并不是这个林侦探的亲属。”
“也就是说,这位林侦探为了找出案子的真相,所以才养育了他?”冷双一脸狐疑地发问,得到了喻瑜的肯定。
“他这么写着,在他看来,陆鸣就和屋里的尸骨,骷髅,标本,土壤,甚至嫌疑者的指纹一样,不过是一捧除了查案之外没有任何价值的物件。”喻瑜把林侦探日记里的话复述了一遍,冷双听了直觉得匪夷所思。
把人当做物件,还是毫无价值,除了断案之外毫无用处的物件——这样的人,会是一个温柔的人?冷双产生了动摇和质疑,然而喻瑜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产生了改观。
“林先生留给我的话,与这一段对上了。”喻瑜说道:“有些事,或许只能让这孩子自己去寻找真相,我能做的,也许就到此为止。林先生拜托我把孩子交送到最好是殷实的家庭里养育,最不济,也该交给福利院来成长。”
“但你没有。”冷双看着喻瑜说道。
喻瑜点了点头,突然笑出声来。
“生命就是这么不可思议,原本一具行尸走肉,理应在十年前就销毁的废人,却因为这样一段奇妙的缘分,我觉得这也不是坏事——”
“你一个人养他?”冷双简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她看来,喻瑜除了发病之时的早衰和憔悴之外,
根本看不出与她是两个年龄段的中年女人,尤其是她稚嫩的脸庞。
撇开风霜雨露,好好装扮一下,喻瑜也正直妙龄。这样一个女人,要带着一名十多岁的孩子长大。
冷双摇了摇头,这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然而喻瑜却笑了。她的笑很是凄凉,甚至有些泄劲。
“那是我小瞧了他。冷警官,你觉得是我养育了他,是这样吗?”喻瑜问。
冷双有些茫然,她说道:“不然会是怎样?”
喻瑜迟疑了片刻,说:“不是这样。他,阿鸣这个人,他是个天才,还是个乖僻,冷静慎重的人。从他十四岁那年开始,我就没再打过工——身体是一方面原因,按阿鸣的话说,他根本不可能过寄人篱下的生活。”
“十四岁?”冷双张大了嘴。
“没错。”喻瑜说道:“十四岁那年,阿鸣开始接手一些小委托,最初还像是小打小闹,类似于帮邻近的朋友邻里找些失物,给周边的阿姨大婶出谋划策,他的价格也很公道,看起来又像是小孩玩闹,所以一开始吃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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