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下来之前……就算是真正的天仙站在他面前,他恐怕也只会无动于衷!”
郗浮薇终于找到机会把话题扯回正途:“如今朝堂上下最关心的,除了正在北面的陛下之外,大概就是这开河之事了,却不知道这事情,同汉王殿下?”
惹上定国公府,她已经觉得要折寿了,这会儿听徐景昌话里的意思,甚至还跟永乐帝宠爱的嫡次子汉王有关?
“汉王有战功,深得武将拥护。”徐景昌语带讽刺,“太子殿下虽然文治出色,然而连马都上不去,武将那边固然不敢轻视储君,到底陌生些。汉王殿下至今不曾就藩……呵呵,做儿子的,谁不想在父亲跟前讨好呢?”
他眯起眼,“沈窃蓝之母,娘家姓张。”
见郗浮薇还是不明所以,又点了一句,“太子妃娘家的张。”
这就是说,沈窃蓝乃东宫内甥?
郗浮薇大为意外,因为沈窃蓝从来没跟她说过自己的家世,虽然从小厮的暗示里听出,沈窃蓝的家里应该也是应天府比较有权势的权贵,不然也不可能在会通河炽手可热的时候,将子弟这么及时的塞过来了。
却也没想到,这位也是皇亲国戚。
“多谢国公提点!”郗浮薇道了谢,也有点迷惑,“未知国公与民女说这些……?”
徐景昌嘿然一笑,看着她:“如今开河之事传的沸沸扬扬……你可知道,也是有人反对的?”
“民女寒微,却不知道这些。”郗浮薇心说这话沈窃蓝早就讲过了,但说的却是,“还请国公指点!”
徐景昌干脆利落的说道:“我就是不希望迁都不希望开河的!”
“……”郗浮薇沉默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说话的好:说他这么做是对的,那是违抗圣命的;说他这么做不对,肯定已经有人劝过了,都没劝住,郗浮薇一来不想多这个事,二来也怕这人忽然发作起来,自己岂不是糟糕了?
“你不想知道缘故吗?”倒是徐景昌自己,见她一直不作声,有点无趣的问。
郗浮薇其实觉得这个缘故没什么好问的,徐景昌这个年纪,这样肆无忌惮的恩宠,肯定就是被永乐帝给惯出来的。
纯粹就是没事找事。
换个人这么做,妥妥的就是找死。
不过为了不触怒这位,她还是低眉顺眼道:“民女人微言轻,恐怕知道太多不该自己知道的,会不好。”
这话也不知道让徐景昌想到了什么,忽然就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