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笑容就有些勉强,道:“欧阳公子说笑了,郗小姐什么身份,愿意来我这腌臜地就是给我面子,哪里还能让小姐陪我喝酒?”
郗浮薇:“……不,行首您误会了,我……”
正想着圆场的措辞,结果该杀千刀的欧阳渊水又说:“别扯那些虚的来搪塞,看得起行首就喝一杯,看不起就算了!毕竟你亲爹是一方富户,义父更是工部尚书,这样的身份,看不起勾栏中人也是理所当然,难道还怕了邢行首不成?!”
“……”郗浮薇恨不得拔刀砍死他,怒道,“我这酒盏方才掉在地上过,所以想换个酒盏敬邢行首,不成么?”
“好好的酒盏怎么会掉在地上呢?”欧阳渊水摸着下巴,啧啧称奇,道,“该不会是知道行首等下就要去那边招呼,在这儿留不久,信口扯谎,打算来个缓兵之计吧?”
郗浮薇怒目喷火的看着他,冷笑:“也许是因为它本来好好的,看到你过来就不好了!”
欧阳渊水道:“嗯,那为什么它看到我就不好了呢?”
“因为你话太多。”郗浮薇深呼吸,忍住当着邢行首的面拿东西砸他的冲动,道,“我就说邢行首怎么可能把你安排过来跟我一个屋子用宴?这会儿我们女孩子家说话,你一个男人留在这里插嘴插舌的几个意思?”
邢行首保持着温柔的笑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想劝架又无从下手的样子。
倒是她带来的那个蓝衣女婢,深深低下头去,肩头却还是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在忍笑。
“……”欧阳渊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道,“小气鬼,不就蹭你一盏酒水?这酒水还不是你出钱买的呢!”
满意的看到郗浮薇投来“你赶紧去死”的眼神,这才转过身,踢踢踏踏的下去了。
邢行首看着他离开,朝郗浮薇温柔一笑,好奇问:“这位欧阳公子,一直都是这么的……呃,不拘小节吗?”
郗浮薇有点奇怪:“听他语气跟行首很是熟悉,难道不是早就认识了?”
“郗小姐说笑了,我久在应天府。”邢行首摇头莞尔,道,“这还是头一次来济宁,怎么会跟欧阳公子早就认识了呢?实不相瞒,我在这边才落脚的时候,这位公子就带了诗文前来拜访。本来当时因为长途跋涉,十分疲惫,是不想再见外人的。然而这位公子才思敏捷,我看着那些诗文实在喜欢,就忍不住请他入内吃茶了。迄今虽然有过一些诗词唱和之作,但到底因为认识的日子短,对他还不是很了解。”
想了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