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蓝虽然只是个百户,但因为家世的缘故,怼上王孙贵族也不憷。可济宁卫所的其他人却没有这样的出身,如果是汉王赵王,哪怕是定国公之类的贵胄趁势出手,一旦自己陷进去,等沈窃蓝回来,不定黄花菜都凉了。
而且沈窃蓝前脚才走,后脚来请,怎么都透着可疑。
“沈先生。”她点头之后,校尉就照鲁总旗的意思去告诉了那下人。
又过了约莫个把时辰,门上就说,尚夫人亲自过来了。
郗浮薇同鲁总旗请示之后,才去花厅见她。
这位夫人看着憔悴了不少,显然这段时间过的不太好。
郗浮薇一边给她沏茶一边寻思着,最近没听说过邹府出什么事?
就想到昨晚的行动,想到沈窃蓝对邢芳归的怀疑,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尚夫人倒先说了,“我有些想法,请先生帮忙解惑。”
郗浮薇忙道:“夫人请说。”
“拙夫……”尚夫人迟疑着,良久才一咬牙问了出来,“拙夫是否……是否与前朝余孽有什么牵连?!”
“……”郗浮薇有些意外的看着她,吃不准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自知大厦将倾故作糊涂,沉吟片刻,不答反问,“夫人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这下子尚夫人倒是也惊讶了:“昨晚锦衣卫夜叩门户,搜查了整个邹府……拙夫及一昂都被羁押下狱,先生既在此处,竟不知道吗?”
她脸上流露出分明的失望来,显然是觉得郗浮薇消息这么不灵通,肯定不是锦衣卫里紧要的人,八成帮不上自己。
郗浮薇闻言也是大为意外,道:“夫人请在此少坐,容我去去就来。”
她匆匆到厢房找鲁总旗,“总旗大人,邹府昨晚被查抄了?”
“邹府?”鲁总旗正埋首案牍,闻言忙里抽空的抬头瞥她一眼,问手边的文书,“昨晚邹府被查抄了?”
那文书也是吃不准,一顿翻找之后,才拿了个二指宽的条.子,道:“是查抄了,不过不是昨晚,是今早的事情……昨晚起先抓到的那批人,不是立刻送到卫所拷打的么?有人招供出来邹府,于是关总旗下令,先将邹府查抄了再说。”
又说,“这事情是早上天还没亮那会儿才做的,因为标注不是最要紧的那一类。当时各处消息且正纷纷汇过来,手忙脚乱的,一时间忘记跟您说了。”
鲁总旗就是皱眉:“若是邢氏一行人当真与邹府有关,下帖子的时候就防着了,这会儿查抄邹府哪里还能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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