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法正很是爽快地说道。
等张松把雷郎中诊断的情况一说出来,法正目瞪口呆,疑惑地问道:“那个郎中可靠否?”
“他全家性命都是在成都,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的。”张松很是自信。
法正轻笑道:“既然子乔你这么说了,姑且算是吧。”
“为何?难道诊断有误?”张松问道。
法正在张松的耳边轻轻说道:“在下曾经见过有个无赖装死诬陷别人的。闹到官府那里,连郎中都诊断出病入膏肓。最后还是那个被诬告的发了狠心才让那个无赖露出的马脚。”
“孝直,那说说看那个无赖是怎么让郎中诊断不出来的?”张松有点好奇地问道。
法正说道:“那个无赖只是简单的两个腋下夹着硬物。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样的东西。”
张松顿悟了,他是知道这脉象要是收到硬物阻碍的话,的确会变乱。
“呵呵,看来,这个刘备是存心积虑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张松笑骂道。
法正欣慰地点点头,张松还是不傻的,要是傻的话,张松能当上别驾。
“好了,咱们这就去刘璋那里吧。估计那个傻家伙还在担忧着刘备的安全呢?”法正笑道。
“走走!”张松也是一脸的笑意。
走了一段路程之后,法正突然问道:“你说这个郎中诊断出刘备在要害处受过伤,影响到了人伦之事,这是不是真的?”
没有想到法正会问这个,张松也是回忆起徐庶当时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断定地说道:“十有八九是真的!”
“那真是悲哀啊。咱们把这个消息送给陛下,让陛下也乐呵一下。”法正打趣地说道。
其实法正只是开玩笑,根本不会去做的。
张松仿佛醍醐灌顶一般,狠狠地拍了一下法正的肩膀,惊喜地说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啊。陛下肯定会很开心的。走,咱们去刘璋那里后就派人给陛下送信!”
法正有点风中凌乱,这张松还当真了啊。
话说另一头,徐庶在张松走后就飞快地冲了进来,准备把雷郎中可以治好他那方面的好消息告诉刘备。
而刘备早就从床上起来了,正在把玩着两颗核桃,看到徐庶进来,笑道:“军师啊,还是你厉害,这两个核桃就把张松给骗过去了。”
“主公,在下有一个大大的好消息告诉你啊!不过您不能太过激动啊!”徐庶不想刘备失态,事先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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