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法正为何那么头疼?因为孟达不知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比法正年长了一岁,从此之后就以法正的兄长自居了,人力人外都将法正当成弟弟。法正平白无故矮了那么一小戳,心中的郁闷就可想而知了。甚至孟达这人隔三差五就来法正这里蹭吃蹭喝,吃完了还嫌弃法正这里的伙食太差。明明孟达自己家里头有着不错的伙食,还来法正这样的穷人身上占便宜,你说法正能不头疼么。要不是念着当年和孟达同甘共苦过,法正都想和孟达绝交了。
“子度,你小点声行不!”这个声音是张松的。
听到两人的声音,法正就出来了,看着张松和孟达联手而来,法正对着张松微笑地说道:“子乔,刚刚还在想你呢?没有想到你立马就出现了。”,
“孝直,你孟家兄长来了!”孟达笑嘻嘻地说道。
法正一看到孟达的脸就来气,冷冷地说道:“知道了。子度,今日吾这里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你要是过来蹭吃蹭喝,在下可没有。在下已经用过饭了。”
“好啊。敢情在你的心中,吾就是一个吃白食的家伙。想当年,咱们两个可是差不多穿同一条裤子了,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人心不古啊。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孝直,亏你枉读那么多年的圣贤书啊。”孟达一开口就说个没完,让辩才不错的法正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了。
“好了,孝直、子度,你们两个就消停一下吧。孝直,今日来此,是有要事相商,这里恐怕不是商议的地方。”张松及时制止了孟达,并且把今日的来意都说了出来。
张松发话了,孟达及时闭嘴,在三人之中,张松的权力与地位是最高的,隐隐就是张松为首。、
“来,进屋叙话。”法正心中一转,张松有要事的话,要么就是刘备、刘璋,要么就是刘玉那边有命令过来了。
三人进入了房间,法正的老仆人立刻就给他们奉上的热茶。
法正叮嘱老仆人,没有他的吩咐,不准靠近房间半步。法正家里头就只有一个老仆人和两个使唤的下人,人少的很。
吩咐完毕之后,法正把房间门一关,然后坐在了张松和孟达的身边,询问道:“子乔,你今日有何事前来找吾相商?”
张松不答反问道:“在下得到消息,听说刘备的人找到你了?”
张松的眼线遍布整个成都,能够知道这个是很正常的。法正也打算隐瞒,于是说道:“的确如此,刘备麾下那个叫廖立的在半路上挡住了吾,刚刚还来吾的府邸拜访,但却被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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