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漆漆的地方,等着和害她的人重聚。
男人没有说话,但他手中挥出的剑,已替他做出回答。
剑风自苏梅脖颈一闪而过,立时,她雪白的脖颈上血流如注。
嘴角动了动,她憋着最后一口气躺倒在儿子的尸体旁,终阖上双目,未道出一语。
“你我皆是他人手中的棋子,棋子没用了,只能被主人舍弃,这就是宿命。”男人收起剑,朝牀上深望一眼,提气飘出窗户,融入黑夜之中。杜黑怎么也没想到,他不过是去趟茅房,那被他锁在客房中的母子就全已惨死。
懊恼,自责无用,他眼下得即刻赶回营地,向主子做禀报。
“主子,属下有急事禀报!”
“主子,是黑子回来了。”秦五听到帐篷外传来的声音,与云汉卿道。“进来。”整理好书案上的军务,云汉卿刚准备让秦五回他自个帐篷休息,这下好了,闻秦五之言,不由皱了皱眉。
他自然也有听出是杜黑的声音,问题是不该此时出现在营地中的人却乍然出现,其中必是有事发生。
杜黑挑开厚实的棉门帘而入:“主子,梁驸马养在城中的外室死了。”
“什么?”云汉卿和秦五皆是一怔。
“是属下失职,就去了趟茅房的工夫,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杜黑单膝跪地,低着头一脸颓然:“小孩是被捂死得的,大人脖颈上有剑伤,刺客由窗户而入,屋里不见丝毫凌乱,想来那刺客与梁驸马的外室怕是有些瓜葛。”
云汉卿闻言,思索片刻,与秦五道:“你去唤梁驸马过来。”秦五应声,很快离去。
待梁渊来到云汉卿帐篷里,从杜黑口中知晓苏梅母子的死讯后,神色间只是微微一怔,随之便恢复常态,看着云汉卿挑眉问:“云候该不会怀疑是我安排人杀了他们母子吧?”
“梁驸马的为人本侯还是了解一些的,倘若真想要那女人和她的孩子死,梁驸马就不会让他们多活一个来时辰。”云汉卿语声轻浅,眼神略显复杂,凝向梁渊道:“本侯觉得刺客应该是京城来的,至于谁是幕后之人,本侯即便不说,想来梁驸马不难想到。”
梁渊抿了抿唇,沉声道:“梁某什么都不知道,云候若是没旁的话要说,梁某就此告辞。”云汉卿的眼神变得幽邃深沉,他静静地注视着他,半晌,启口:“在本侯看来,梁驸马是难得的人才,所以本侯不希望,也不愿看到梁驸马一条道走到黑。”梁府的私事他不会管,但涉及皇上威严,及皇家颜面之事,他会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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