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翘感到一阵悲从中来,她下了床,走出卧室来到客厅中的酒柜前。
她用目光在酒柜中搜索,希望能够找到一瓶足以让人喝醉的酒。终于,她的视线锁定在一瓶“波本威士忌”酒上。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好家听说过威士忌属于烈酒。
翘翘从酒柜中取出这瓶“波本威士忌”,经过一番查看,终于确定了这是一瓶产自美国的,酒精度为62.5度的波本威士忌。
这是一瓶不折不扣的高度酒,堪称洋酒中极烈的酒。
她费了一番周折,好不容易打开了酒瓶盖。她将瓶口凑到鼻端一闻,立刻体会到了辛辣刺鼻的味道。
她不敢确定自己能够像喝前两瓶一样,对着瓶子口儿把这瓶烈酒喝下去,于是从酒柜中取出了一个做工精美的玻璃杯,先倒满了一杯。
她端起酒杯,凑到柔嫩的嘴唇前,先抿了一口。只觉得这酒虽然辛辣,但是入口之后可以品出多种不同的醇美味道暗含其中。于是,她一鼓作气将这一杯酒全都喝干了,然后又满上了一杯。
这时候,翘翘感到胃肠里一阵剧热,浑身的汗孔也似乎一下子都打开了,不停地往外排汗。她再不迟疑,接二连三地倒满了杯中的酒,又干掉。时间不多,这瓶烈酒也被她喝干了。
转眼间,她感到自己的小腹中已经胀满,于是赶紧跑进了卫生间。
这边,翘翘企图用酒将自己灌醉,逃避现实中的痛苦与烦恼。而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一边,旭日放歌恰恰也是因为一瓶酒,被困在了地窖中忍受着春-情-之药带来的煎熬。
此刻,身陷“骨头庄餐厅”仓库地窖中的旭日放歌,依然盘坐在阴凉的水泥地上。
他觉得这样打坐,虽然着地处那个“关键的”身体部位有些清凉了,但是小腹、胸前、四肢及脖颈,却依然处处滚烫难忍。他偶然一抬头,只见高丫丫的面颊和脖颈依然有着如霞的潮红,她正用那如同汪着水的双眸望着自己。也许下一个时刻,她又会把持不住,扑到自己的怀里来。旭日放歌心里想道:“我从小饱读诗书,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如果真的被人所害糊里糊涂地做出淫而又乱的事情,岂不辜负了父母师长含辛茹苦的培养?那样……今后还有什么面目活在这个世上!”
想到这儿,他伸右手从旁边的货架上取下一瓶红酒,攥着瓶颈处轮动酒瓶,将瓶底儿在水泥地面上“啪”地一敲,只听“噗啦”一声脆响,酒瓶的下半部一下子被敲碎,红酒流了一地。
高丫丫惊吓得“啊”地尖叫了一声,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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