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太混蛋了一些？
陆鸣脑子里一团乱麻，很纠结，也很不知所措。
瞧见陆鸣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回答，季晓婉眼底闪过一抹失望，然后嫣然一笑，“我跟你开玩笑的，瞧把你吓的，虽然你亲了我，但我怎么可能就直接以身相许呢！”
陆鸣哪里能看不出来她根本不是开玩笑，同时也看见了她那伪装得相当拙劣的失望心理，犹豫了下，没有陪她装假，认真说道：“晓婉，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只不过之前并没有奢望过你会喜欢我，所以才不知怎么回答你，而且，我曾经干过很多错事，虽然是被迫的，但确实是做了，所以我不是你定义的那种‘好人’，这样的我，你还会喜欢吗？”
季晓婉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我喜欢你，从那次在医院和你聊完天后就喜欢上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喜欢你，而且我也相信你，不管你做过什么，我都相信你！”
陆鸣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季晓婉很自然地说：“因为你是好人啊，你别问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我就是知道！”
陆鸣心一横，再次问道：“那如果我杀了人呢？你还会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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