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是因你父母之命,也不是只想着为后路而暂且住着,我只要你一句真话。”
“要是我不愿意,也不会嫁你,”楚俏抬眼,只望进他眼底,“那样说,只不过是怕你不情愿。”
听她这么一说,陈继饶满意了,将人往怀里一揽,“俏俏,我很高兴。”
楚俏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安心,却是避而不谈,反道,“我也很高兴,这次宗庆不但帮我把钱要回来了,还把大嫂弟弟的借据拿回了。”
“宗庆为人还不错,以后我们得好好谢谢他。”陈继饶心不在焉,含糊的应了一声,有了她那句话,他哪里还认得到夜里,大掌在她心口处肆意妄为,低头认真地解她的衣服。
楚俏拉住他的手,“还白天呢。”
“屋里只有咱俩,不怕!”男人低声哄着她。
楚俏还是不放心,“你现在可又接手了一个营,事情一多,万一有人找上门来呢?”
“我小点动静。”男人也不愿多说,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这人什么时候如此莽莽撞撞了?
楚俏无力扶额,眼看着拉不住的上衣被陈继饶就给脱下来了,这男人够猴急的了,半推半就的就随了他。
不过她还是怕大白天的被人听到,拼命压着娇吟声……
完事后,楚俏一脸郁闷地望着狼藉的床面,生气地跑进灶房不理他。
男人挑了挑眉,挤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菜刀,试探一问,“还生气呢?”
“刚才肖副队家来借盐,你怎么……”楚俏说不下去了。
男人淡淡一笑,“我怎么了?”
还有脸问?
楚俏别过脸去,闷不吭声,心道:今晚最好别碰我!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楚俏悠悠醒来,不由长声哀叹,她错估了男人的战斗力。
楚俏回部队的消息一下就传到了秋兰的口中。
这几日她被林安邦搅得不得安宁,她不胜其烦。
林安邦存了什么心思她心知肚明,可他也不想想自个儿有什么资格追求她!
丧偶不说,乡下的家里还有个半大的孩子,听说下个月他连大宿舍也没法住了。
若他还是指导员,和肖景然一对比,秋兰都不会考虑一下,可眼下他说好听点也就是副政委,说难听点也就是个打杂的。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可这几日他追得紧,秋兰也是心急如焚。她早想到了拿下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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