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父亲呢?他提过他父亲吗?”
吾勒皱皱眉,
“我好像有点记不清了,忘了。”
薄宴沉:“……他们家还有其他人吗?”
吾勒想了想,
“好像还有个妹妹,隐隐约约听他提过一嘴,但我也不是很确定。”
薄宴沉又沉默了一会儿,
“勒叔,有天晚上您和他下棋时说了暗语,您怎么会说暗语?又为什么要跟他说暗语?”
吾勒意外,“你们知道啊?”
薄宴沉点头,“嗯。”
吾勒长出一口气,
“我的暗语是罗二坚教的,当年在船上无聊,我觉得暗语有意思,他就教了我几句。”
“至于为什么说暗语,是因为不想暴露我们早早认识这件事。”
“他给我的理由一直都是他想告别过去,我也没多想,难得在这里遇到一个老相识,我很珍惜。”
吾勒说着叹了口气,
“当年交通不便利,我们又是做货船偷偷回国的,路上花费了很多时间。我们搭伴同行,甚至一起经历过生死,感情是有的。”
“而且当年是因为他,我的包裹才没掉进海里,我才能把东西成功带回疆城,所以我对他也很感激。”
“再加上当年我们接触时,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对国家的不满,我是真没想到,他竟然会是个恐怖分子!”
薄宴沉:“……”
手机突然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接,抬头对吾勒说,
“人心隔肚皮,光看表面谁也看不出是好人还是坏人。以防万一,最近您别跟他接触了。”
“我有事儿先走了,如果您又想起来关于罗二坚的其他事儿,可以随时联系我。”
吾勒点点头,拧着眉问,
“阿沉,如果你报警了,警察会枪毙他吗?”
薄宴沉:“……他的罪行应该已经触碰到法律底线了,他活不了。”
一个想残害国家和同胞的人,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条人命,他想活,恐怕没机会。
吾勒轻轻叹了口气,“唉……”
薄宴沉嘱咐周生和迪娜拉好好陪着吾勒,他拿着手机离开了。
别墅外,电话一接通王刚就问,
“宴沉,在忙吗?”
薄宴沉说:“这会儿不忙,山里有事儿?”
王刚的声音有几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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