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可分割来作为判定是否开发完全的证据是不充分的。用类比法,比方说现在公认的说法是人体是还未充分开发的,但是人体也不能随便割除一部分啊,这样看来用不能割除来判定大脑是否完全开发不合适。
当然,有人会说这个割除也是有限制的,比方说去一小片表皮,剪个指甲,理个头发,对人基本没什么影响。那同样推理,割除脑部结构,也有个大小限制不是?如果割除一个细胞,一片薄薄的血管壁,是否也不影响呢?
李忠恒认为,所有事情都不是绝对的,作为科研人员,应该带着怀疑的眼光去研究。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
李忠恒进入核心研究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大脑解剖。一般人对于人体解剖都有抵触或畏惧情绪。但是李忠恒也许是艺高人胆大,或者是研究员的素养,倒是没啥畏惧和抵触。甚至于,李忠恒有点沉醉于这些研究之中,发现未知的奥秘。
有时候,李忠恒在解剖之时,会不自觉的哼一些小调。
“掀起了你的头盖骨,让我来看看你的脑。
你的脑仁像个核桃,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的脑仁像个核桃,结构真的很奇妙。”
对此,研究室主任提醒过他,要对逝者有敬畏之心,不要解剖的时候还唱歌,太不尊重死者了。
如果一般人对李忠恒这么说,估计他也就听了。但是这个研究室主任偏偏是他那个科研成果中署名在他之前的人之一,他反而感觉研究室主任这是没事找茬,他哼唱的反而更起劲了。
研究室主任提醒多次未果,而且看李忠恒工作勤勉,业绩也不错,所以也就听之任之了。
就这样,持续了五年,期间李忠恒又弄出了一些科研成果,不过无一例外的他都是署名的最后一位。李忠恒找了领导几次,都是以这些那些理由搪塞过去,让他服从大局。
李忠恒想到自己还年轻,以后有的是出人头地的机会,而且辞职了,未必能够找到比这个更好的待遇,未必还能够找到自己感兴趣的工作,也就忍了下来。
这次,脑域研究院隶属部门要开一个部门内部运动会。研究院派出以核心研究室为主的部分人员参加。
期间,研究员们拿出研究人员严谨的工作作风,排练的很是认真。然而,运动会当天,他们竟然发现,开幕式时候之前的队伍竟然都是有喊口号的。
顿时,研究员们内部炸翻了天,为什么他们没有收到需要喊口号的通知?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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